蔣雯怕再挨打,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哭天搶地的捂著臉跑開了。
這時候,徐士昌卻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其實在一般的時候,只要不是對著蔣雯那個黃臉婆,徐士昌的修養都保持得很好。半輩子,這兩口子可真算是冤家,打打鬧鬧的沒停過。
打女人不是本事,但是打這種女人,也不見得徐士昌沒涵養、沒本事。事實上在盧伯這些人看來,蔣雯這種娘們兒也確實該打。
“盧兄,這潑婦就是這種脾氣,多少年了你也都知道。”徐士昌說,意思還是在安撫盧伯。
而盧伯則誠惶誠恐的說:“徐公也太沖動了,夫人她畢竟只是個女人家,而且又牽扯到大公子的事情,自然有些情緒焦躁。”
徐士昌看盧伯沒事,這才點頭嘆道:“我這半輩子,多少事都壞在這女人的手里。賢內助,呵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貨。算了,你告訴長宇,讓這混小子趕緊滾回來,而且以后不能再跟湘竹淚產生任何沖突!此外,你對湘竹淚說一聲,就說長宇那是小孩子胡鬧,代我向湘竹淚道個歉。”
“好的。”盧伯隨即撥通了電話,直接打給了湘竹淚,好聲好氣解釋了一番。
于是在湘竹淚那個辦公室里,這個冷艷的殺手女頭子這才笑了笑:“小孩子胡鬧?哦,那就算了。不過既然徐長宇什么事都做不了主,也代表不了徐家,那么以后請他離我遠點兒,太礙事了。”
盧伯在電話上笑了笑,說“沒問題”,這就跟徐長宇聯系。
放下電話,湘竹淚冷笑著看了看面前的徐長宇,說:“你太嫩。說真的,我很討厭你這種半生不熟的男人——勉強算你是個男人吧,畢竟是個站著**的玩意兒。”
徐長宇的臉鐵青,咬牙切齒。他還不知道盧伯那老頭子給湘竹淚說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徐長宇正要硬著頭皮罵湘竹淚,結果電話響了,又是盧伯打來的。
而當盧伯把徐士昌的意思帶到之后,徐長宇頓時蔫了。難怪湘竹淚把自己說得這么不堪,原來家族都把自己說得一無是處!
羞慚得無地自容,徐長宇已經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而這時候,湘竹淚又已經埋頭做自己的事了,淡淡然的說了句“不送”。
戳……徐長宇滿臉通紅的轉身離開,臨走前還狠狠的甩門,由此顯示自己似乎不服氣。但是,這只是沒用的表現。而剛剛出了門,徐長宇就不由自主的撥通了老媽的電話。從小到大,只要是受到了委屈之后,徐長宇肯定首先找老媽去撒嬌的。
但是電話一通,那頭兒就傳來了蔣雯潑婦罵街般的哭聲,就跟徐長宇他姥爺死的時候差不多。而且聽那哭詞兒,似乎老媽剛剛被老爸給打了,而且就是因為湘竹淚的原因。
徐長宇渾身一顫,回頭看了看湘竹淚的辦公室,覺得這個地方似乎有點陰森森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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