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士昌并不緊張,只是靜靜的等待消息。他的素養一直不錯,故而在同級的軍界之中也有個“儒將”的雅號。其實他的軍銜比將軍還差了一小級別——目前還是大校,但根據他的資歷、年齡和眼前的形勢,將來混個少將是不成問題的。
徐士昌這個主子不緊張,盧伯自然也不緊張,只是陪著徐士昌靜靜地等待結果。盧伯也知道,這也是徐士昌判斷易軍實力的一種方式。
而這時候,一道女人的身影走了進來。這個人就是徐士昌的老婆、徐長宇的老媽——蔣雯。一進門,就對徐士昌說:“士昌,你手底下那個湘竹淚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們長宇瞧得上她是她的福分,沒想到竟然還給臉不要臉。讓她滾出去,咱們再聘一個識相點的。明明是個當丫鬟的命,卻偏偏有個當小姐的脾氣,這種人咱們養不得。”
徐士昌冷冷的看了看蔣雯,道:“家里的大事你別摻和。而且我警告你,以后我身邊的人不允許你調動,一個都不行!假如確實有需要,調用三個以下你先征求盧兄的意見,三人以上要直接經過我的同意。”
“什么?!”蔣雯頓時有些火大了。湘竹淚不聽話,徐士昌不聞不問。現在倒好,自己只是調用了幾個保鏢,竟然也成了徐士昌口中的說辭。
更可恨的是,自己以后調兩個人還得經過盧伯的批準。盧伯?他和湘竹淚一樣,也不過是家里養著的辦事的人,說難聽了不一樣也是個高級奴才?我這當主母的,做事還得經過一個老奴才的批準?
蔣雯心里面隱約的覺得,是這老家伙在徐士昌面前告狀了,所以心中暗暗的罵了盧伯兩句。不過當著盧伯的面,蔣雯也不方便說盧伯的不是,所以全部火力還是傾瀉在了湘竹淚的身上。蔣雯怒道:“你知道湘竹淚她做了什么嗎?她勾結了一個叫做易軍的野男人,竟然把咱們小宇給打了,還打傷了跟著小宇的四個當兵的!可憐我的小宇,一個人在外頭人生地不熟的,竟然被幾個地痞給打了……嗚嗚……還有那趙家老三,根本就不上心幫忙……嗚嗚……”
“滾出去!”徐士昌就煩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在外面的修養很好,但惟獨面對蔣雯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厭煩。但是,這就是命。
“你……你竟然讓我滾?!”蔣雯惱了,“好啊你個徐士昌,你這么庇護湘竹淚,恐怕是瞧上那小娘們兒的風sao了吧?!你個老不要臉的,那是我兒子相中的女人!哪怕小宇不要他,你也別想沾一手指頭,你要不要臉……”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直接拍在了蔣雯的臉上,打得蔣雯七葷八素。蔣雯愣愣的看著徐士昌,這就要繼續撒潑。可是,徐士昌卻出奇的發出了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以往這種情況并不多見。
只聽徐士昌冷冷的說:“湘竹淚支撐著我徐家三分之一的產業,而且都是見不得光的產業,功勞卓著!我好不容易讓她乖乖的聽話了,你敢壞我的大事?還有長宇那小混蛋,竟敢說讓湘竹淚離開?我告訴你蔣雯,一個湘竹淚,比你十個蔣雯都值錢!假如非要做出選擇,我寧肯讓你滾出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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