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軍安排了湘竹淚,讓她別摻和進來。畢竟徐家算是湘竹淚的后臺,免得以后不好做事。
但是,湘竹淚還是緊急給徐家打了電話,說明了星河會所里發生的這件事。以前她并不和徐家接觸,都是老師秘密跟徐家聯系。但現在由于趙家需要她來主持岳東地下世界,所以徐家也必須浮出了水面,并且和她產生了直接的聯系。
也正是因為產生了聯系,徐長宇才認識了湘竹淚,并且第一眼看到就驚為天人,發誓必須拿下推倒。
負責和湘竹淚聯系的,是徐家一個管事的。但是面對大公子被打這樣的事情,這管事的也管不了這事兒。他知道大公子的脾氣,向來是惹是生非的主兒,偏偏徐家主母很疼愛他。所以這管事的跟湘竹淚說先穩定著局面,他馬上去向徐家的長輩匯報。
……
易軍的車就停在主樓不遠處,這是湘竹淚給的特權,就好像當初趙泰來掌管星河的時候,湘竹淚也能開車直沖到這里。
但是,即便是徐長宇,也沒有獲得這樣的一個特許。說到底,徐長宇只是家里的年輕一輩,并不能掌握家中的權力。而湘竹淚則是給徐家掙大錢的,身份不一樣。就好像趙天恒的孩子要是見了趙泰來,也得喊一聲叔伯——雖然青青和趙泰來不認識。
所以,當徐長宇走到樓下的時候,一下子注意到了不遠處正在開車的易軍。對于一個處處被捧在掌心中的公子哥而,天然以為自己處處都要高人一頭。如今看到易軍擁有這樣一個特權,心里頓時知道在湘竹淚的心中,自己的位置比易軍差得遠。妒火中燒,表情的扭曲扯動了臉上的肌肉,頓時又狠狠的疼了一下。
更可恨的是,易軍竟然把車故意開過來,從車窗里露頭笑道:“小子,練跑步呢?要不老子帶你一程?哈哈哈哈!”
易軍當然不會帶他一程,但也沒把車開走。車速簡直是龜速,和常人步行差不多。而且這車速和徐長宇步行的速度完全一致,徐長宇走快了點,易軍的車也快了點;徐長宇走慢點,易軍的也車慢下來;徐長宇恨恨然不走了,于是車也停在了原地,嗡嗡嗡的倒也不熄火兒。
一邊緊密陪伴著徐長宇,易軍還一邊把腦袋扭向車窗,似乎很欣賞徐長宇走路的姿勢。那種審視的目光,讓徐長宇渾身不自在。
這是活氣人啊!
但是,徐長宇又不敢沖到車里面去打。剛才易軍那一巴掌快如閃電,他算是已經領教過了。跟這種人打架,純粹是找虐。
但要是把保鏢拉進來吧,偏偏星河不允許車輛開進來,而且他那保鏢還沒有進入星河的通行證。來之前家里人就安排過徐長宇,說湘竹淚是給徐家和趙家照顧大生意的,不要給她的生意添亂。而且,一個世家公子哥兒要是在那種會所里惹出麻煩,傳出去名聲不好,也給家族的臉面抹黑。
其實易軍也看出來了,趙家和徐家都非常重視星河,重視湘竹淚,所以不允許徐長宇在里面胡鬧。星河是大產業,趙家正要重樹其“地下禁地”的威風,自然要帶頭維護星河的尊嚴。要是重新開業前又發生了打斗事件,那么這個會所就別開了。
徐長宇滿腔悲憤,繼續咬著牙往前走,等著出了門再說!
而易軍就笑呵呵的一路相伴,時不時還問一句“抽煙不”,能把徐長宇給羞趴下。
終于,徐長宇看到了那塊止步碑,也算是看到了希望。他這段短短幾分鐘的恥辱旅程就要結束了,易軍的末日也來了!因為就在止步碑不遠處的停車場上,四個精干的保鏢已經嚴陣以待。雖然穿著普通的便服,但身后那輛黑色的轎車,卻掛著一個鮮紅刺目的軍牌!
徐長宇沒把握讓四個保鏢打贏,但無所謂,他甚至希望易軍把四個保鏢給打傻了。那樣,易軍就是打傷了現役軍人,到時候會給易軍帶來數不盡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