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湘竹淚的角色急劇變換,等于強制性把易軍扯進了這場死亡游戲當中。
湘竹淚淺淺的笑了笑:“你也有著急上火的時候呀,很有趣的神態。”
“有趣你個頭哇。”易軍咬牙切齒,“跟趙家和什么徐家說一聲,退回去!甚至我老早都想勸你,把‘竹影’都扔一邊兒去,老老實實做正當生意。”
湘竹淚:“那么……我可就成了個一窮二白的窮女人了。”
“穿金戴銀香車錦裘,不管你要啥,老子養你一輩子!”
湘竹淚破天荒的大笑一通,這可不是她的風格,但確實顯得很開心。“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其實你應該知道,‘無奈’這個詞的意思和辛酸。我也不想摻和進來,但是形勢比人強。老師是我的恩人,從小把我這個孤兒一手撫養大,老師的命令我不能不聽。”
一個孤兒被從小撫養大,其實也跟生身父母差不太多了。易軍知道,湘竹淚確實有她自己的無奈。
而這時候,湘竹淚眼波一轉看了看易軍,說:“不過,我也不想讓趙家和徐家任意撥打他們的如意算盤。”
“你想怎么做?”易軍問。
湘竹淚冷笑一聲:“他們這么做,無非是想著把你也拉進來,不是嗎?所以,無論形勢發展到哪一步,你都別插手。你依舊做你的旁觀者,不要考慮太多。”
“你這是廢話!”易軍怒道,“假如方正毅把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我還繼續旁觀?!”
“我就是這個意思。”湘竹淚點了點頭。
易軍知道這妞兒很倔強,這才是她應有的本色。不過對于易軍而,這種想法顯然是不現實的。“胡扯!假如方正毅敢動你,我會滅了他整個方氏集團,雞犬不留,不計代價!所以,你倒不如想著怎么勸說一下你的老師,改變原有的想法。”
湘竹淚笑著托著下巴,直勾勾的盯著易軍:“這才是原來的你,血性、瘋狂、霸氣,滿是男人味……很迷人。”
易軍只能敗退了:“竹子,現在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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