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方正毅還安排了他,和易軍為敵這件事不要讓陳丹青知道。陳丹青要離開了,讓她毫無想法兒、一身輕松的離開就是了。
孔憲屏云淡風輕的笑了笑:“謝謝青姐的指點。來之前我也了解了,易軍確實是個人物。假如能維持不錯的關系,倒是給正毅叔省了不少的心思,而我在江寧也更好做事。”
這是個溫文爾雅的青年,似乎能讓人產生一種天生的好感。
隨后,陳丹青又稍稍的安排了一番,同時把企業的管理權移交給了新來的另一個主管高良東。當天晚上,就把她在江寧的主要手下、主要朋友都喊了過來,一起喝場酒,算是把人脈關系也移交了出去。
而為了盡量撮合新來的主管和易軍保持相對平和的關系,這個邀請名單上也有易軍和嵐姐、白靜初,甚至包括了蕭戰雄。可易軍接到電話之后,笑稱他自己去就行了,無非就是認識認識。
陳丹青之所以希望維持這樣的平和關系,是覺得易軍目前依舊不是方爺的對手。無論是政治力量的比拼還是經濟基礎的積累,都不在一個重量級。要是雙方發生了沖突,她不確定易軍是否能撐得住。而在地下世界的比拼之中,撐不住的結果會很凄慘。
雖然她也已經猜到方正毅可能要出手,甚至暗示易軍必要時候可以迎頭痛擊,但她還是想盡最后一點努力。哪怕最終的沖突不可避免,也最好把時間往后拖一拖。按照易軍現在的爆發式發展速度,多積累一段時間就意味著多一些抵抗力,盡量縮小易軍和方正毅之間的實力差距。
“就你自己來?怕露餡兒了?”已經從“姑娘家”成功蛻變為“女人”的陳丹青笑了笑,“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保證不在嵐姐和白姐面前露出馬腳。”
易軍嘿嘿然笑了笑:“哥才不是怕這個呢。”
“哦,很爺們兒嘛。那行,看來上飛機之前,我應該把咱們倆的關系告訴她們兩個,免得她們被蒙在鼓里呢。”
“咳咳……別鬧。”
其實,昨天易軍一夜未回,而且去之前就說了是和陳丹青商量點事情。那么今天早晨到了嬌蓮的時候,嵐姐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不過她什么也沒說,依舊忙自己的事情。已經和他們住在一起的白靜初也沒打電話質詢,就到她的正和保鏢公司去做事了。事情出奇的平靜,以至于易軍現在都還在擔心,晚上回家之后是否會面臨兩個女人的聯合清算。
“嗯,今天晚上在丹青的宴會上可以喝點酒,喝醉了也行。”易軍琢磨著,“回家之后倒頭就睡,爭取做到刀子捅身上都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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