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身上,男人都有一種奇怪的破壞欲。
而越是完整的,就越想破壞掉。
于是,易軍的神經更是受到了猛烈的沖擊。當然,陳丹青也隨即受到了一種有生以來第一次的恐怖沖擊。
本來還在咯咯發笑的她,陡然間疼得一個哆嗦,然后就啊的一聲罵了句“野豬!”十指狠狠抓握在他的胳膊上,幾乎能把血抓出來。
……
窗外依舊大雪紛飛,覆蓋了整個世界。四個保鏢中的兩個在執勤,其中一個剛才就看到了玻璃露臺內的身影。他能看到,陳丹青的身影撲向了易軍。
這貨呆呆的問旁邊一個保鏢頭目:“大哥,我好像看到青姐她……”
那個保鏢頭目默不作聲。
剛才那人則喃喃說道:“哥,這事兒要不要……向方爺匯報?”
那保鏢頭目只是搖了搖頭:“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什么也沒看見。”
“哦,哦哦,那我也沒看見。”那保鏢嘆了口氣,忽然自自語了一句,“軍哥真是艷福不淺。”
而保鏢頭目撇了撇嘴:“你要是有軍哥那本事,你的艷福比他多十倍。”
……
而半個小時之后,近乎虛脫的陳丹青慵懶的縮在被窩里,身邊是那個略有倦意的男人。她這時候才知道,哪怕再龍精虎猛的男人,在這一刻都會有一種本能的松弛,無論是肉身還是精神。
不過回顧剛才的激烈征伐,回顧兩人間那場史詩般的綺麗戰爭,她不得不感慨,把第一次給了這樣一個如龍似虎的男人,實在是一種巨大的折磨。那種變態的持久和蠻橫的沖撞,簡直不是人受的。除了最后十分鐘有種被拋入云端般的飛升感,前面的時間簡直就是在受刑。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恨恨然,張開嘴巴就在男人健壯的胸口上咬下去,頓時落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兒。
“你不僅僅是頭豬,而且是頭不折不扣的野豬!”陳丹青恨恨的說。
易軍咧嘴笑了笑,在她光潔如玉的脊背上拂下去,而后在她翹起的臀部輕輕拍了拍。剛才,仿佛是對一件完整的神器造成了破壞,相反卻有種破壞之后的酣暢淋漓。
陳丹青把腦袋拱了拱,鉆進了他的胳肢窩里。沒來由的,忽然說了句:“過兩天我就走了,你自己保重。假如……假如誰敢找你麻煩,朝死里虐他!”
易軍感覺的出,陳丹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似乎有些微微的顫抖。這是立場上的細微轉變,但卻跨出了本質的一大步。易軍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話,“女大不中留”。當然,最該感慨這一句的,恐怕應該是方正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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