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白鵬那小子臨走前騙了我一把,我不找他算賬就便宜他了。”陳丹青說著,忽然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至于萬家生佛趙泰來,他可是在嬌蓮里面宣布退出地下圈子的,而且你軍哥就是證人。他要是敢找我麻煩,那可是不給你軍哥臉面哦。”
易軍也笑了:“行,回頭我跟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其實我倒是看得出,趙泰來是真的心態老了,退出圈子一半是形勢所迫,一半也真是因為心力交瘁。至于白鵬,我想他更會給我一點面子。”
“這才算差不多呢。”剎那間,這個高傲的女人竟忽然宛如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在配置一身慵懶的睡衣,顯出一種特殊的嬌媚。
易軍小心翼翼的忽略掉了這一點柔意,而是感慨道:“真沒想到,一個在地下圈子里打拼了好幾年的女孩子,一轉眼就成了留學生了,嘿。就怕你到了那里之后,連語都是障礙。”
“小瞧我是不是?”陳丹青蛾眉一揚,“人家本來就是交通大學畢業呢,連倭國語都還算不賴哦,至少比英語的水平高了點,嘿。至于本專業的知識,或多或少學一點就行,其實我是把這次進修當旅游休假的。”
說著,她竟然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戳,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生?易軍甚至忍不住問:“你?”
“不像?”隨即,陳丹青張口就來了一連串的倭國語,易軍這個外行自然聽不出真假。但至少在發音上,聽起來跟電視上那種倭國人說話差不多。
易軍笑了笑:“好吧,回頭傳一身和服照個照片發過來,讓哥瞧瞧你是否有點做倭國小娘們兒的資質,嘿。對了,那邊兒的風氣開放,可得繼續守身如玉。水靈靈的一顆小白菜,千萬別被豬拱了。”
陳丹青恨恨然拿起筷子,竟然把夾給易軍的菜又夾了回來,好似小小的懲罰:“竟敢我想成那樣兒。你……才是豬!”
頓時,屋子里的氣氛被陡然推升到了一個極度曖昧的境地。易軍乜斜著眼睛抽了抽這妞兒,不知道她口中這“豬”的含義,究竟是單純的罵人,還是和他自己口中那種“拱白菜的豬”屬于同類。而在易軍看來,陳丹青說完之后雙手輕輕拍打微紅俏臉的姿態,可能意味著真相更加傾向于后一種判斷。
而這時候,易軍才忽然意識到,陳丹青穿著這身懶洋洋的睡衣,是不是早有準備了?
陳丹青已經小小的恢復過來,抬頭看了看易軍的眼睛,順著易軍的目光又低頭看到自己的睡衣領口兒,突兀的問道:“是不是嫌這領口兒還是太高了點?”
易軍頓時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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