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允之聽他說完,沒有回答易軍的任何問題,反而冷冷地問:“你的消息倒是靈通,能力不小。不過,這件事剛剛在市長辦公上研究,你是通過誰知道的?是誰這么不尊重工作紀律?”
戳,先給扣了這樣一個大帽子。
而張允之用屁股都能猜出來,肯定是胡靜告訴了易軍。但是,他現在就是找一個把易軍趕出去的理由,僅此而已。而且易軍不指明是胡靜,張允之也不好借題發揮。
易軍只是笑了笑:“這個似乎不重要吧。”
“不重要?你這是在干預政府決策,當然也有人幫你干預政府的決策。確切的說,是干涉!”張允之冷笑。
話說到這份兒上,易軍只能用最后的手段,也就是被他自己所不認可、但卻又是社會上最通用的那種。“張市長,我就是個生意人,也只想好好做自己的生意,僅此而已。當然,要是張市長能行個方便,其他的事情都好說。比如我那物流基地那邊,百分之五的股份?”
易軍本不想做這種事,但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而且假如市長能在新物流基地入股的話,那么政府那個物流基地的設想自然就消失了,而正和的物流基地今后的發展也會更安穩。
但易軍沒有想到的是,張允之竟然出乎預料的強硬。他感覺到張允之會不給面子,但萬萬沒想到不給面子的程度竟然會到了這一步!只聽張允之怒道:“你這是在行賄!你把我張允之當什么了?自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給我出去!”
大義凜然,占據了道義的制高點,竟然讓易軍有些站不住腳。說實在的,易軍這輩子都怎么沒送過禮、行過賄,這次無奈之下做了一回,竟然砸鍋到這種境地。不得不說,行賄也是講究藝術的,向他這樣玩兒真的是自找不自在。
而恰好這時候,張允之的秘書推開了門,說車已經準備好了,看張市長什么時候去參加一個重要招待。其實這是張允之剛才就安排這個秘書了,說十分鐘后就來打斷這次會面,因為他只給易軍留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不過看到張允之似乎在發飆,那個秘書有點傻傻的站在門口兒。
目前的形勢很明顯了,事情再也沒得談,看來也就只能走正當途徑了。易軍搖了搖頭,說:“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不過新物流基地的建設和當初的規劃方案不一致,導致我們正和房地產投資幾乎泡湯了,對此,政府應該給個說法兒,至少……”
“滾!”
張允之的嗓門兒似乎是在咆哮。由于門被秘書打開了,以至于整個樓層都能聽得到。
易軍的臉色鐵青。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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