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這么樂?”白靜初哼哼著說。
白鵬嘿嘿笑得歡:“哥這樣的人就是個禍害,走到哪里禍害到哪里。出國了,不給祖國添亂,這是哥愛國;跑到那邊去禍害他們,更是哥愛國。能讓那些家伙們添添堵,其實是件很開心的事情。”
這些天,白鵬的狀態明顯好了不少。那晚從大堤上回來之后,他原原本本向趙泰來說明了一切。當時的趙泰來幾乎想要一拐杖抽死他,但回想起老一輩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加之劍痕都已經沒再為難這個死胖子,最終一腔怒火還是漸漸平息了下去。而易軍覺得,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退出江湖的佛爺,真正悟透了不少東西,把名利得失看淡了不少。
而把所有事情挑明了之后,白鵬掃除了心中的陰影,也自然更加的樂呵。唯一讓趙泰來和白鵬感到心痛的是,至今沒有劍痕的下落。當然,劍痕恐怕是真的難以離開國境了,因為他這個目標會被警方死死盯住。哪怕到了倭國之后,也會被引渡回來。那么,反倒不如老老實實呆在國內潛伏下來。
……
對于趙泰來和白鵬的離開,只能算是嬌蓮送走了一批客人。不過,易軍哪怕得知白鵬曾為奸細的事情,也不能提起對這死胖子的鄙視。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白鵬當時的復仇念頭可以理解雖然顯得有點荒謬。而且,白鵬一直以來對易軍算是不錯。所以,當一切出境手續都悄悄辦妥的時候,易軍在嬌蓮內部舉行了一場送別宴,給白鵬和趙泰來送送行。
這一次的送別宴,可就是嬌蓮自己操辦的了,因為嬌蓮的那個酒店已經投入了試營業。生意不錯,當然酒店的收益更多的來自于其他的方面。雖然沒有星河會所那么黑,但特殊的生意性質還是多少比市價高了些。
但是,由于“嬌蓮”這個招牌在地下世界里已經越擦越亮,使得前來“住店”的客人絡繹不絕。
酒桌上,趙泰來笑看樓下的人來人往,點頭說:“雖然和星河會所經營模式類似,但更加靈活了。收費低,但卻更顯氣魄和大度。”
易軍笑了笑:“您那星河走的是高端路線,我面對的是社會大眾,嘿。瞧底下那個家伙沒有,他只是欠了百十萬的賭債,短時間內湊不齊還債的錢,被岳西一個大佬追著砍。要是住到您那星河里面,就憑那種高消費,恐怕他還不如借高利貸把債還了更合適。而我這里物美價廉,一千塊一晚上,這小子住得起。”
趙泰來也笑了。
觥籌交錯,喝得很盡興,因為趙泰來和白鵬明天就要登上出國的飛機。甚至,連嵐姐和白靜初都多少喝了幾杯。
而就在這酒桌上,一臉風塵的小解竟然回來了!
看到小解一個人單獨回來,酒桌上五個人同時臉色一變。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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