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個拳場老板,看到過的拳臺比試無法計數。但是,類似于這老頭子身手的,他還真沒見過。唯一有點類似感觸的一次,是在那個尚未建成的嬌蓮拳臺上。當時正在教訓黑熊和禿鷲的強大的易軍,在那一刻倒是和這老頭子的氣息有點類似強大、瘋狂、不可阻擋。
除此之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你……前輩究竟是……”朱玉賢結結巴巴,舌頭已經伸不直。
老頭子淡然笑了笑:“跟我走一趟。”
說著,老頭子看了看這奢華的別墅,背負雙手轉身離去。但朱玉賢覺得,這老魔頭一樣的家伙雖然說得云淡風輕,但卻仿佛帶著一種不可質疑、不可抗拒的味道。
朱玉賢不敢質疑和抗拒,兩條腿灌了鉛一般艱難的跟著老頭子往外走。他知道自己恐怕完蛋了,因為對方雖然不知身份,但應該是趙家的高手。
沒錯,這神秘的老頭子,就是趙天恒身邊那位陳湖圖!
那個被稱作六省第一高手的老家伙!
不是“六省地下世界第一”,而是毫無范圍限制的“六省第一”。
易軍知道這老家伙厲害,特別從大年初一那天,雪地上近乎飄渺的腳印上就已經窺測出一二。但若是易軍身在今天的現場,肯定仍會覺得這老頭子的能量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大一些。
跟著陳湖圖走出別墅,朱玉賢駭然發現,院子里四個保鏢已經匍匐在地。陳湖圖沒殺了他們,只是全部弄暈了。但正是這樣,才更加的難得和可怕。因為悄無聲息的弄暈四個練家子,比不動聲響的弄死他們更費勁。
當然,對于陳湖圖而,或許這也不算什么。
門口兒不遠處,一輛吉普車停在那里。陳湖圖坐在了后排,一個精明的駕駛員打開了副駕駛位置的車門,邪邪的對朱玉賢一笑。而在朱玉賢眼中,這笑容既可怕又可惡。
艱難的登上了吉普車,面無人色。那司機卻笑著啟動了汽車,扭頭問:“老爺子,去哪里?”
陳湖圖這個強悍得令人發指的老朽淡然嘆息:“誰把我這把老骨頭折騰到了江寧,自然就去找誰。”
那司機笑了笑:“好嘞。”
……
吉普車一路直行,直接奔赴嬌蓮。背后的陳湖圖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沉思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
而車上的朱玉賢已經快嚇死了,因為他對這條線路太熟悉了幾乎每天都到嬌蓮的拳場里去。
原來,這老頭子竟然是易軍的朋友?想到這里,朱玉賢的褲子根部猛然一股熱流躥出。而不一會兒熱量迅速散盡,于是大腿上就傳來了涼颼颼的感覺。
司機有點惡心的看了看他,皺了皺眉頭:“擦你老媽的,別把老子的車弄臟了,剛洗的車……真特么可笑,就你這種廢材玩意兒也和軍哥掰腕子?這不是找死么……”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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