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放在平常人身上,易軍懶得這么做。但是他很惡心君維州,因為這家伙實在夠討厭的。
啤酒來了,兩瓶兒。君維州看得只打哆嗦,啪啪兩聲開瓶兒聲,那就是四千萬沒了。
哪知道陳丹青臉色不佳的抓起了一瓶兒,咕嘟嘟往自己嘴里灌了兩口,“啪”的一聲往服務生的托盤里狠狠的一放:“我替他喝了,賬記在我頭上,先賒著。”
其實,陳丹青也討厭君維州這種貨色。但是她現在是君維州的大姐,出了事要罩著。否則,以后她在岳東混起來也沒底氣。
易軍也服氣陳丹青的氣派,而且也知道陳丹青確實有點生氣了,于是很大度的笑道:“丹青要喝還記什么賬,哥還請不起兩杯酒啊。”
這時候,君維州都想給陳丹青跪下了這才是真大姐啊。要是自己真的再賠進去四千萬,回家之后老爹君易安能把他抽死。
陳丹青得了面子,心情這才好了點,扭頭對方洵明和君維州說:“還愣著干什么?軍哥都不計較了,還不回家,難道還等著住在這里?一瓶啤酒都兩千萬,你們住得起?”
這話說出來,也等于堵死了易軍的嘴,免得易軍再找麻煩。而方洵明是個眼力勁兒賊歡的,當即起身笑道:“多謝軍哥,多謝青姐。兄弟這就告辭了,回頭在省城設宴相待。還有這兩位姐(嵐姐和白靜初),打擾打擾。佛爺,晚輩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也別跟我這晚輩一般見識。”
果然是個見人三分笑的,幾乎把所有人都恭維了一遍。至于變相對趙泰來賠個罪,是因為他有點后怕。現在趙泰來安然無恙,天知道這老頭子回頭有沒有什么大手段。別的不說,那位嚇死人的劍痕大師至今都沒露面。
君維州這才反應了過來,陪著跟哭一樣的笑臉,趕緊跟著方洵明往外走。而陳丹青又補充了一句:“坐我的車就行,讓我的司機送你們回去。”
她的司機親自送回去,杜絕了易軍半路上再做什么手腳,雖然易軍并沒有這個心思。如此,至少方洵明和君維州大為感激,心道青姐為他們考慮的真細致。
一旁,洞若觀火的趙泰來看得清清楚楚,心道難怪自己一個個手下都栽給了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妞兒,這小妞兒實在不簡單啊。別說她是在方正毅的羽翼下,哪怕單獨給她一個盤子,恐怕做得也不會比楚嘯云他們差。
這是一位地下世界中合格的大姐大,假以時日更加不可限量。
自己的手下平安離開,陳丹青心情好轉,這才對易軍說:“軍哥,借一步說個話?”
白靜初乜斜著眼睛笑道:“青姐這是怎么了,說句話還得背著咱姐們兒呢。”
不說還好,被白靜初這么一刺激,陳丹青索性挽住了易軍的胳膊,笑道:“一點甜蜜語,當著兩位姐不好意思。”
被陳丹青硬生生拉到了旁邊一個包廂,白靜初在背后恨恨的瞪了一眼:“勾漢子都這么明目張膽無法無天。”
嵐姐笑道:“你是在說她,還是說你自己。”
看著這群地下新生代有說有笑,趙泰來忽然覺得,屬于自己的時代落下帷幕應該是一個必然。因為在自己身上,沒有他們這種蓬勃的生機和活力。人老不怕,就怕心老。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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