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易軍有自己的托詞,說是家里面有保持數年關系的戀人(林雅詩)。湘竹淚雖然有點蠻橫,但還不至于不講理到去搶別人男人的程度。可是那次在星河一見之后,發現這貨不但和林雅詩徹底散了,反而又找了別的女人。以湘竹淚那性子,能好受?
不過,這妞兒到底還是忍了。但是對于和易軍以后怎么發展,她自己也沒數。哪怕在那次電話上跟嵐姐說了句彪悍的狠話,但心里頭還是有點小不爽。本想著遠離一段時間,看看自己的心態會如何的發展。可是她最終發現,自己似乎忘不了。
期間,她和易軍也聯系過幾次,但多半都是易軍向她打聽什么東西。每次接電話,都等著易軍說一些“別的事”,可這貨就是裝糊涂。
你裝糊涂?老娘就更裝糊涂。湘竹淚不但不挑明那些話,甚至連以前的那些倒追的話都不再說。當然,更沒有再邀請易軍去找她。
一來二去,兩個人一直都這么僵持著。湘竹淚心里頭微恨,但易軍也不自在。不是這妞兒不漂亮,也不是她沒本事、沒財富,關鍵易軍覺得自己和湘竹淚是兩個圈子里的。他已經脫離了以前的生活,就不想再一腳踩回去。
可是這一次,湘竹淚竟然主動給他打電話了。易軍磨了磨牙,心道這妞兒這回可真稀罕。
“怎么不說話?”湘竹淚又問了句。
易軍笑呵呵道:“這不是很忙嘛。雖然方正毅和趙泰來消停了,但我這邊的生意不消停啊!好多生意都在起步,東一頭兒西一頭兒的,麻煩得要死。”
湘竹淚淡蔑的笑了笑,她就知道易軍會這么說。對于易軍的脾性,她向來摸得很準。“看樣子,你這個大忙人是真的沒時間來找我了。”
易軍嘿嘿笑著:“有時間一定到你那邊去做客啊!讓我盤算盤算,五一期間應該差不多嗯嗯,最多再遲幾天。”
這混賬玩意兒,年前的時候就說年后;年后的時候說開了春現在開春兒了,又說是五一期間,而且還帶著一個不確定的語氣。
湘竹淚倒是沒有咄咄逼人,出奇的寧靜,沒有喜悅或煩躁地淡然一笑:“那就隨便你好了。不過,你確定這幾天不能來?”
易軍一怔,感覺這妞兒話里有話。
“那好,掛了。”湘竹淚說著,又不咸不淡地補充了一句,“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前幾天有個手下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現一個稀奇古怪的女人。把照片給我看了,好像是你以前身邊的胭脂虎,真是奇怪了。好了,晚安。”
易軍突然間如遭雷震,隨即嘶吼一般:“等等,確定真的是胭脂?!她在哪里?我這就去!”
“該死的王八蛋,你個遭雷劈殺千刀的,我殺了你!”本來還咬著牙的湘竹淚,在電話那邊終于爆發了,不可收拾。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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