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軍一愣:“陳伯對地下圈子的事了解得可真清楚!”
陳湖圖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解釋,而是直面易軍:“但是我也知道,趙泰來此前跟你似乎有些不愉快。不過,不管是不是愉快,希望你還是顧全‘岳東地下圈子’這個整體。”
易軍笑道:“原來,趙泰來竟請了陳伯來做說客。其實萬家生佛也太瞧得起我易軍了,我就是個偏安一隅做生意的小人物,他本不該這么盯著我的。”
“你這是敷衍的話!”陳湖圖直接挑明了說,“我觀察你很久,你考慮問題和動手做事的時候,似乎大局觀很強。以你這種眼界,其實對于當前的大形勢看得更清楚。你要是幫趙泰來,那就會在方正毅的肚腹上狠捅一刀,讓他自顧不暇,甚至已有的侵占成果也得吐出來。而你要是幫方正毅,那么趙泰來就危險了。你的單獨實力遠不如他們兩個,但卻開始起到了一個制衡作用,很微妙。而且,這種作用似乎隨著你的爆發式發展,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易軍沒有再否認,否則就是虛偽了。“那么,陳伯究竟是什么意思?讓我去支持趙泰來?對不住,我還真自由自在的習慣了,不想捆綁在誰的戰車上。”
“就知道你會是這個意思。”陳伯嘆了口氣說,“所以,我也沒指望你能幫他。不過,只希望你能真正的堅守中立。因為趙泰來也不清楚,你所謂的中立是否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易軍說。
陳湖圖則點了點頭:“那就好!方正毅攻伐趙泰來的時候,你沒有給方正毅使絆子;那么趙泰來萬一找到了反擊的機會,那么依舊希望你能袖手旁觀、兩不相幫。如果能做到這一點,那么我去給他擔保一下,可以確保他不會針對你做什么動作。”
易軍心中一樂,心道這才是咱最理想的狀態,當即表示出了肯定。但是,他又隨即問了一句:“聽陳伯的語氣,難道趙泰來要反擊了?”
“不一定,我只是說這個可能。”陳湖圖說,“不過地下圈子的爭斗,你來我往是很正常的。到了他和方正毅這個級數,都已經輸不起了。一旦有任何機會,他還是會出手的。”
這倒不算是什么秘密,因為是一種事態的必然。
易軍又有點好奇的問了句:“陳伯,您和萬家生佛是什么關系?”
“朋友。包括和劍痕,也是朋友,不過我不混他們那個圈子而已。”陳湖圖說,“前陣子,趙泰來受損極其嚴重,費勁力氣這才穩住了陣腳。”
“哦,這我知道。為了當時那些事,晚輩還差點被趙泰來扣在星河了呢,哈哈!”易軍大笑,“也不知道,當初殺死洪峰的那件事,究竟有沒有一個調查結果。一直到現在,趙泰來都沒對這件事說什么。”去分享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