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一聽,如蒙大赦,連忙點頭說沒問題。這種條件很寬松優厚了,算是格外開恩。要是拿出當初易軍勒索盤剝高威的勁頭兒,恐怕能把七哥嚇死。當然,之所以沒有拿出那股勁頭兒,是因為當初高威得罪的是嵐姐,而現在他們得罪的僅僅是沈靜宜。
不過,這種處理也讓沈靜宜很滿足。賠一輛新車,但她那舊車沒說還回去。再怎么處理,那輛三十多萬的舊車還能賣個十來萬,算是補償金。沈靜宜是信用聯社的主任不假,但也是高級打工的,手頭的錢不寬裕。至于聘請文竹的那些錢,也是信用聯社出具省總社特事特辦給她的特殊待遇,并非掏她自己的腰包。
“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說聘請文竹做保鏢是多此一舉了。”臉色因為幾杯紅酒而微微泛紅的沈靜宜笑道,“有你一句話,比十個保鏢都管用。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別客氣。”易軍笑了笑,“不過既然聘請了,那就讓她在你身邊工作兩三個月。因為咱們的合作一旦開啟,江寧可能會刮起一股討債小風暴。哪怕債權轉讓了,但有些人恐怕還會繼續對你懷恨在心。有文竹在,可以干趴下那些盲目的底層小混子。至于遇到了什么大混子,文竹跟他們打個招呼,事情也就過去了。兩三個月后,恐怕江寧地下圈子也都已經大體知道了你。”
知道她沈靜宜不是關鍵,關鍵是會知道沈靜宜是易軍的朋友。等這個小影響波及開來,就足夠了。作為一個外地來的女人,難得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了一種安全感。
第二天,沈靜宜就把這件轉讓債權的事情一五一十匯報給了總社。省總社的領導研究了一下,覺得至少能挽回一部分損失,總比讓那些錢都打了水漂好一些。于是特意形成了一個專門的文件,下發到了江寧信用聯社。而且省總社想著把這件事做成一個試點,假如真的效果不錯,可以考慮逐步推廣。
等到省里面的批示下來,已經是三天之后的事情。這種效率,已經算是超快了。沈靜宜當即把易軍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商量著首先把那些死賬的債權轉讓出去。
五千萬的死賬,單筆十萬以上的占據了約莫四千萬的樣子,牽扯到的債權人多達三四百人,確實比較復雜。不過易軍自己也盤算好了,反正現在的大冬天的,什么工程建設都不方便施工,閑著也是閑著。年關了,不正好是討債的好時候?
四千萬,易軍拿出兩成也就是八百萬給了信用社,而且是現金一把付清。如此規模的現金流,讓沈靜宜進一步確認了易軍的能力。手里頭有個幾千萬上億的不稀罕,但一把抽出近千萬“閑錢”還不皺眉頭的,肯定都有些本事。
而且不管怎么說,信用聯社已經拿回了應得的那部分。由此,沈靜宜已經能夠向省總社圓滿交差了。省總社看到這八百萬之后,雖然不足以影響整個岳東省農村信用社的大局,但畢竟是一個成功的試點,為此還贊揚沈靜宜的工作具有新思路,具有開創性。
與此同時,江寧信用聯社在江寧日報和晚報上做了一個專門的通告,占據了整整半個版面,說是那些債權已經全部轉讓給了正和保安公司。并且,每一筆債權的債權人、欠債數額、逾期不還的時間等等,都一一列明。
于是,一場勁吹整個江寧的討債風暴即將開啟!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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