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自己又不是易軍的小弟小妹、更不是他的女人,沈靜宜這才恢復了一點職業化的笑容:“沒什么。”
沈靜宜現在已經確信,易軍要是真的去追討債務,說不定還真有幾分把握追討回來不少呢,因為這個易軍的地下能量看似極大。
而事實上,并非簡單的如此。
這時候,易軍笑問:“康子你請誰呢,還得讓你這個當大哥的侯在這里干巴巴等著。”
康子笑道:“兄弟在市中區準備搞點小生意,這不請了咱們市中區的王區長,有點事情說一說。”
沈靜宜聽到了,知道這個康子所說的王區長,就是這市中區的二把手、正區長王友豪。難怪康子這個大流氓剛才氣場十足的,竟然能和這個級別的領導干部把酒歡,果然能量不低。
而就在此時,酒店大門又走過來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一個秘書模樣的西裝青年幫他提著包兒,拿著外面的大衣,謹慎的跑前跑后。這個大腹便便的胖子來到面前的時候,還說了句:“還等別的人?”
康子笑道:“沒有,這不遇到軍哥了,說幾句話。王區長,我給您介紹介紹,這位軍哥”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王友豪當即笑容滿面,仿佛失散多年的兒子遇到了親爹,“軍哥,易老板!在下市中區區政府的王友豪,幸會幸會!”
說著,王友豪把一雙手都伸了過去。易軍笑著伸出手,和他簡單的握了握。“久仰,一會兒請王區長好好喝兩杯。”
“一定一定!”王友豪爽快的笑著。
實際上,現在易軍在江寧官場上的威名,一點不比地下圈子里弱。王友豪級別不低了,實權派的正縣級,更加清楚里面的門道兒。他至少知道,易軍這人進出市委書記家中如履平地,出入市委市府兩大院暢通無阻,去哪個常委、副市長那里只需一個電話。
這一下子,徹底把沈靜宜驚呆了。她當然聽得出,易軍此前和這個王友豪并不認識。但是僅僅一個萍水相逢,就能讓這個大區長恭恭敬敬的來套近乎,那么這易軍在江寧官場上的能量更加不可忽視。
所以對于追討債務這件事,假如她剛才還對易軍只有五分把握的話,現在一下子飆升到了九分以上!
這時候,康子和王友豪已經不住笑著走了,康子甚至因為調戲沈靜宜卻沒有惹怒易軍而感到如蒙大赦一般,臨走前還不忘給沈靜宜再度陪了個笑臉兒。
現在的沈靜宜不僅僅是驚奇,更已經有了些忐忑。乖乖,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認識了這個男人,沒想到竟是撞到了一尊大菩薩!
“沈主任,走吧。”易軍笑著說了句,又對旁邊滿心忐忑的大堂經理說,“小兄弟,以后看人下菜譜兒可不行,咱們做生意的講究一個信譽。當初晚秋在這里做老總的時候,可沒聽說出過這種事。”
那個大堂經理一聽這語氣,似乎易軍沒準備找麻煩,當即大松一口氣:“那是那是,莊總當初管得嚴,要不然也不會被您老人家瞧上眼。說實在的,莊總跟著您走了,我們都挺想她的呢。”
“嗯,回頭可以到我那里去耍耍嘛,也能順便和晚秋見一見。”易軍笑道,“我說這些,也是為你們好。丹青那性子你們知道,眼里面揉不進沙子。誰要是壞了她的生意,她這頭母老虎會吃人的,呵呵。”
“玩笑玩笑,放眼整個江寧,也就您敢這么說我們青姐,不過小弟可什么都沒聽到啊。”這個大堂經理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易軍的馬屁,恰到火候爐火純青,隨即趕緊老老實實的前頭帶路。
一個經理親自當引路的服務生,開了靜雅軒的房間門不算,還得親自把易軍的椅子都輕輕拉出來擺正,隨即又滿是殷勤地為沈靜宜服務了一番。直到易軍說要談點事情,這個眼力勁兒極歡的大堂經理才笑呵呵的走了出去。連走出去的時候,都是彎腰倒著出門的。
房間里就剩下易軍兩人,心潮起伏的沈靜宜這才搖頭嘆道:“好家伙,我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啊。”
易軍笑了笑,說“喝酒喝酒”。
為了表現牛bi,世人皆愛裝bi,但是裝bi容易遭雷劈。只有軍哥這樣的不裝之bi,才是真牛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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