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軍笑道:“那行,先解決最難辦的也就是已經確定為死賬、注定一分錢也要不回的那些。不是五千萬嗎?其中所有單筆貸款十萬塊以上的,我都要了。零零散散的那些就免了,太費精力。”
好大的口氣!要知道,大部分爛帳的積累,還都是十萬塊以上的那些。真正零零散散的也不少,但是加起來的總金額并不多。因為那些惡意貸款的家伙既然玩兒了這么一筆,就是奔著一下子撈個大的,否則做起來沒必要。包括那些蛀蟲工作人員,也多半喜歡數額較大的那些,因為他們的提成也多。要是為了三千兩千的提成去觸犯紀律,不值得。
所以,這五千萬死賬之中,單是單筆十萬塊以上的就占據了四千萬。
而易軍要是將這些都包下來,等于先給信用聯社八百萬,徹底買斷了這所有業務的債權轉讓。本來已經注定為死錢的債務,平白多了八百萬,沈靜宜動心了。
而易軍又補充了一句,笑道:“當然,這是咱們的初次合作,我也只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才準備首先拿下那些最難啃的骨頭。假如合作順利的話,您剩下那一億五千萬的債務,我也可以嘗試慢慢的接手。而且,那些尚有一點追討希望的錢,我可以給您更高一些的價格買過來。當然這些是后話,要是您和貴總社有興趣,咱們先合作搞一搞那五千萬的事情。”
沈靜宜驚嘆著搖頭:“易先生,你們正和保鏢公司可真大的魄力呢。雖然你們正和保鏢公司有不少能打的人,但我首先說明了,那些惡意貸款的人也有很多不好惹的。談生意,按說我不該這么降低自己的談判籌碼,但看到易先生是個實在人,我也不想坑了你。”
這話算是敞亮,易軍對這個沈靜宜又不由得高看了一眼,笑道:“就憑沈主任這句推心置腹的話,我易軍就覺得您這人可交。行,你先跟你們總社匯報一下,看這件事能不能做。假如可以做的話,那些惡意欠債的人究竟有多大背景、多大能力,那就是我自己的問題了,不給你和信用社添麻煩。”
“好!”沈靜宜也笑了笑說,“沒想到聘請一個保鏢,卻不小心給信用社聘請了一個保駕護航的。今天說什么您也別走,我在華泰大酒店請您吃頓便飯。不管省里面是不是同意,至少生意不成仁義在。而且,也算是我沈靜宜在江寧認識了一個朋友。”
“好。”易軍笑了笑。
隨后,沈靜宜讓自己原來那個司機在華泰大酒店市中店訂了一個小包間兒。之所以說是“原來的司機”,是因為今后她準備讓文竹當自己的司機了。
只不過兩人閑談,說起換司機這件事的時候,易軍卻笑了笑說:“其實,你聘請文竹做保鏢,有點多此一舉。不得不說,我們正和保鏢公司是白白掙了你這筆傭金。”
“什么意思?”沈靜宜一愣。
易軍沒說什么,只是說咱們飯桌上細聊。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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