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需要正和保鏢公司協助的廣澤市大佬魏開復,更是心中叫苦。心道這都啥時候了,還得被你們正和保鏢公司宰一刀。目前的行情,聘請一個普通專業保鏢每月就要支付一兩萬,稍微有點高水準的就得兩萬多塊。一下子聘請二三十個,平時誰會這么燒錢!一個月五十萬,半年三百萬白白就扔出去了。
更要命的是,要是正和一旦收費,其余兩家保鏢公司呢?那兩家要是不收,廣澤的魏開復不就是冤大頭了?而要是那兩家也跟著收費,這就等于是被正和保鏢公司一挑撥,在座所有的大佬都得白白支付好幾百萬。
這些錢大家都還支付得起,但是這錢花得窩囊不?
所以,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盯著易軍和白靜初,心思各不相同,表情復雜多樣。
先出來了一個刺頭易軍,又出來一個不識時務的白靜初,這江寧啊,簡直是岳東地下世界的奇葩了!
然而,更奇葩的場景出現了
只見白靜初掐著幾根白凈的手指頭,竟然開始低頭算賬了!一邊算賬,還一邊嘟囔:“現在聘請一個普通保鏢的市價是兩萬一個月,但是高水準的那得三萬以上。三十個人,一個月九十萬半年,六九五十四,五百四十萬佛爺的面子要給,打八折是多少來著”
“夠了!”萬家生佛一聲呵斥,顯然被這個不給面子的白靜初給激怒了。這時候要錢,搞毛啊!我趙泰來出面借你幾個人用一用,你還敢提錢!什么“佛爺的面子要給”,老子的面子都快被你掃光了!
而且要是都按這個價計算,豈不是每一家大佬都得支出四五百萬?白花花的真金白銀,誰愿意白白扔出去,更何況現在形勢這么不穩,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聽了萬家生佛一聲呵斥,白靜初假裝嚇了一跳,但臉上依舊是那副裝出來的懵懵懂懂。“佛爺,您”
這時候,一心拍馬屁的君維州當即不屑的瞪了瞪白靜初,說:“這都什么時候了,佛爺的面子還不值你那點錢?娘們兒就是娘們兒,頭發長見識短!佛爺您放心,既然您老人家開口了,我那四五十個保鏢一分錢費用不要!算了,我看這正和保鏢公司也是個不長眼的,廣澤魏老大那邊需要的二十來個保鏢,我們君安也包下了!”
“多謝君大少支持,多謝!”魏開復當即笑道。
其余一群大佬也相互點頭,笑稱君維州這一手做得敞亮,果然有氣度。君易安當初就不是尋常人,而現在看來,君維州必然是要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總之,一片的鼓吹喜氣洋洋,反正君維州這個冤大頭裝大方,讓大家都節省了不少。白說幾句好話又不花錢,何樂而不為。
當然,作為最奇葩的存在,來自江寧的這對狗男女(大家至少心里是這么罵的)算是冷場了,被人孤零零擱置在了一邊兒。
哪知道,“狗男”倒是伸出手,在桌子下悄悄拍了拍“狗女”那圓潤的大腿,似乎在說妞兒,干得漂亮。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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