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軍猶如插科打諢的一番話,直接把最初的責任推給了趙泰來,好讓趙泰來知道:你一點力氣不出、一點忙不幫,那就別怪我不愿意當炮灰。一尊價值幾萬塊的銅疙瘩,一張白吃白喝的白鉆卡,還不值得老子把命搭進去。
萬家生佛笑了笑,以掩飾內心之中小小的尷尬:“你那件事受了點委屈,這一點我清楚。不過以前的事情千頭萬緒,扯來扯去越扯越亂。我想知道,你以后的打算是什么?”
“老老實實做點生意。”
這種稀里糊涂的回答顯然不能讓萬家生佛滿意,也難讓在座其他人滿意。“我是問,你和陳丹青、乃至方正毅之間,會是什么樣的關系?”
面對這樣的咄咄追問,易軍再也無法含糊其辭,于是當即義正詞嚴的說:“我可不是個怕死的!只要陳丹青敢來砍我一刀,我豁出命也得砍回去,這沒的說。”
廢話!說得倒是錚錚鐵骨,但誰不知道你已經和陳丹青講和了,這話等于沒說。
萬家生佛也心中苦笑,心道這次可真見識了易軍這塊滾刀肉的難纏。“那么,她要是不去砍你呢?”
“啊?”易軍假裝一驚,喃喃說,“佛爺,您不會讓我主動去招惹她吧?晚輩若能自保都已經謝天謝地了,哪敢沒事找事兒啊!”
“瞧,您瞧瞧在座的諸位,”易軍指著那些大佬,繼續說,“大家都嚇成啥鳥樣兒了啊,我自然也不例外。”
“陳丹青不砍我,就足夠我躲在被窩里偷著笑了。要是讓我主動去招惹她佛爺,您這是逼著老鼠去日貓啊!”
多么壓抑而肅殺的一個場合,結果被易軍這番話搞得哭笑不得。一個個大佬兒們大眼瞪小眼,心道江寧那邊咋就出來了這樣一個怪胎。
而身邊的白靜初卻已經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覺得這貨簡直太壞了,竟然能把他和陳丹青的關系,比作了老鼠和貓。這就罷了,還偏偏讓他這頭大老鼠去哈!
只是這該死的比喻讓人家心里頭有點酸溜溜啊。死犢子你等著,晚上再跟你算總賬!
不過,萬家生佛還就是抱定了這個主意,想要讓易軍這頭大老鼠,去把陳丹青那只貓給日了。因為他已經看得清清楚楚,在整個岳東地下世界里,除了他趙泰來,也只有易軍具有足夠的能力和手段,去抗衡陳丹青那尊女羅剎。他的眼光老辣,知道就連最耀眼的岳東新星楚嘯云,也不具備易軍那種貌似平和、但爆發力巨大的能量。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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