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璞則目露兇光說:“要不然,還是找佛爺給調停一下吧!這件事應該是易軍和白靜初在后面撮弄,讓佛爺敲打敲打他們。只要他們兩個不在背后折騰,警方應該也就不這么賣力了。”
隨后,錢齊云聯系萬家生佛,結果竟然沒有聯系上,兩個老狐貍當即心感不妙。無奈之下,錢齊云又聯系星河的總經理徐偉元,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偉元早就接到了萬家生佛的指示,知道錢齊云會來求救。在電話那邊假裝問清楚了情況,做出了一個吃驚的語氣:“什么,錢三爺您和易軍撞上了?”
錢齊云一聽徐偉元驚訝的語氣,就知道可能要壞事。
果然,徐偉元假作震驚的說:“老天爺,您怎么跟易軍過不去!昨天晚上的事情,您不知道?”
錢齊云當然不知道。徐偉元說:“昨天,易軍在星河會所里面動手打人了,把君安保鏢公司的少主子君維州打了個遍地開花!結果,佛爺說易軍是他老人家恩人的后輩,竟然沒有追究。錢三爺,這可是星河成立以來破天荒的大事,也說明易軍和佛爺的關系非同一般啊!”
錢齊云當場震驚了在星河里面動武,結果還安然無事!僅憑這一件事,就該知道易軍是個深不可測的家伙。
“那”錢齊云目瞪口呆,過了好幾秒鐘才臉色煞白的問,“可是昨天跟佛爺打電話的時候,他并沒提到這件事啊。”
徐偉元:“可能佛爺覺得為難?一邊是您這樣的老關系,另一邊是恩人的子弟,這件事不好攙和啊。而且還有件事要提醒您,您千萬要小心。”
“什么事?”錢齊云愣愣的,這顆玩弄江寧地下世界二十年的聰明腦袋有點轉不動。
徐偉元似乎神秘的說道:“我還聽佛爺說了,這易軍背后有股能量極大的地下勢力連佛爺都難以駕馭的那種。假如佛爺幫了您,那股勢力可能會直接對你出手。錢三爺,佛爺要是幫你,其實是害了你啊!”
錢齊云手中的電話,險些跌落在地!
這時候,錢齊云忽然覺得事情太超乎想象,也太超乎了自己的掌控能力。他覺得自己好像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盒子,結果里面卻一下子飛出了一尊猙獰恐怖的魔神。
通話結束了,錢齊云和謝璞傻傻的對視,不知所措。哪怕這兩人以前腦子再好使,今天也已經反應不過來了,打擊太大。
記得通話結束之前,徐偉元似乎暗示了一下錢齊云,讓他做出一定的割舍,稍稍緩和一下形勢,似乎佛爺才好出面調停。否則空口說白話,佛爺也難以向對方拿出誠意。
而且錢齊云知道,向易軍那邊認栽是一回事,警方那邊也要有些交代。否則警方都已經大張旗鼓的抓捕了,說收場就收場?那不是讓整個公|安系統打自己的臉嗎?而且,自己焚燒齙牙強大樓的事情已經敗露,齙牙強的堂哥坐鎮公|安系統,豈能善罷甘休?
“三哥,要拿定決心了。”謝璞嘆了口氣說,“真不行的話,移民?生意暫時交給栗云和莊晚秋他們打理著,以后再慢慢地處理。”
原本這就是兩人最后的一條路,攜眷著幾個億的資產移民海外,優哉游哉。但是時間太緊迫了準備不足,要是現在就潛逃出境,損失難以估量!航運公司、汽運公司、七家四星級以上的大酒店,以及一個小商品批發市場這些東西都來不及轉手!他最多能套現一個來億的資金,損失太慘重,錢齊云輸不起!
至于說交給栗云和莊晚秋等人,鬼知道這些人會不會真的忠貞不屈。而且錢齊云一旦離開了,栗云等人肯定頂不住官方的壓力。說不定,到時候錢齊云這些資產都會被當做涉黑資產給沒收了。因為那時候,錢齊云會是公|安系統追緝的逃犯。
有點走投無路的味道。
想來想去,似乎還是按照徐偉元所說的“做出一定的割舍”,似乎才更加妥善一些。
心里頭似乎相當矛盾,錢齊云一聲嘆息。走出房間,在這小碼頭上靜靜傾聽滔滔的江水聲。一代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莫名的,這嘩啦啦的水聲讓錢齊云生出一股說不盡的悲涼。
“咱們起家于這條江水,如今非要離開了嗎?不甘心啊!”錢齊云濃濃的一股嘆息,“五弟,喝杯酒,咱們動身吧”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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