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人,圍堵什么的根本沒用,躲在一個犄角旮旯你就找不到。至于追”易軍笑著看了看白靜初,道,“把你一個女人家留在這里,我去追他?”
白靜初笑了。
“外面應該沒問題了,你先開車回去。”易軍看了看酒吧里面,冷笑道,“停電時間和殺手出手時間相隔這么近,那么關掉電閘的人應該是另外一個。不指望能抓到,但看一下有沒有什么線索。”
“你是做私家偵探的還是公|安局搞刑偵的。”白靜初忽然拉著易軍的胳膊,偵查線索的好奇心和刺激感被大大激發了出來,“走,一起去走啊,你當我是個居家娘們兒?”
堂堂白蓮教主當然不是居家娘們兒,至少居家娘們兒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切掉別人兩根手指而神色自如。易軍搖了搖頭:“怕不怕和能不能不是一回事。剛才那殺手確實很猛,別說是董虎,哪怕戰雄在這里要是不小心,都有可能著了道兒!”
白靜初頓時大驚失色:“連戰雄都”
蕭戰雄是誰?在白靜初看來,在整個江寧地下圈子看來,那是近乎戰神般的存在!
易軍卻解釋說:“不是說實打實的格斗實力。要是正面對決,那殺手頂多跟董虎差不多,戰雄能把他虐成渣。但是殺手潛伏得深,出手的時候出其不意,而且手段狠辣、角度刁鉆,哪怕實力比他強的也未必能防得住。更何況,剛才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見。”
“我說呢!聽你一說,我還以為那殺手都趕上劍痕大師了呢。”白靜初拍了拍高聳的胸,“那走呀,別讓關電閘的那人跑了!”
“看樣子你是非要纏著看個究竟了。”易軍笑著,任憑白靜初拉扯著再度走進落日酒吧。
剛走兩步,白靜初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嚇人的問題:“你說戰雄都有可能擋不住剛才那一擊?那你咋做到的?”
易軍嘿嘿一樂,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知道吧,哥是夜視眼!在黑夜里雖然不至于看得比白天清楚,但至少比一般人的眼神兒強多了!剛才那殺手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摸過來,其實咱早就發現了。嘿,估計那小子被咱嚇了一跳,這才當即跑開了!”
真的?假的?或者真假都有、半真半假?
白靜初斜著眼睛瞧了瞧這貨,卻看他已經大步向一個酒吧小姐走去。燈光已經再度亮了起來,看得清這穿著暴露的小姐很有些姿色,身體也流露出一股健康美。“小姐你好,配電室怎么走?”
小姐眼色迷離的看了看這個一身男人味兒的男人,拋著狐貍媚眼兒說:“你一個客人找配電室干什么?不過你要是請我喝一杯的話”
易軍笑瞇瞇掏出三張百元大鈔,笑瞇瞇塞進了這小姐低胸裝所擠出來的壯觀溝壑之中。這小姐頓時眼睛一亮,扯出三百塊錢笑靨如花:“跟我來。”
易軍哈哈一樂,在這小姐高聳的屁股上拍了一記,“啪”的一聲不輕不重,于是換回了這小姐一聲嫵媚的“死鬼”。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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