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回避了自己的兒子,同時又把說法兒稍微改了改。不說是江寧警方抓錯了人,只說是幾個公子哥兒維護易軍。
洪永進只是個高配的副廳級干部,而那幾個市委常委都是實打實的副廳級實權派。如今官場盤根錯節,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哪個在省里頭沒有個過硬的靠山?
所以,洪永進也很吃驚。
此時,靖天闊趁熱打鐵說:“據說,我們市委喬書記的千金和那邊也有點關系。總之很復雜,看不透啊。按說這幾位市領導家教都很嚴格,不該讓自家孩子攙和到地下圈子當中吧?可是難道說,是幾位領導不方便出面?”
外之意,就是說有可能是市領導們不方便直接插手,故而讓幾個孩子打打鬧鬧的,稍微露出點蛛絲馬跡,讓人不輕易動嬌蓮和易軍?
這純屬是胡猜,但身在局中的洪永進也不得不小心。看現在的形勢,幾乎是面對著整個江寧市的官場高層了!
別說他洪永進,即便是省廳廳長,也管不住人家一個江寧市。省廳是省政府的下屬部門,江寧是省委省政府的下屬一級機構,都直接對省里面負責。
甚至于,即便是省委書記或省長,也一般只能個別批評處理下一級的干部,很少對下級整個領導班子做出全面否定,因為這樣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是忌諱。
所以,洪永進要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
靖天闊則以“請示”的口吻說:“洪主任,您看這個案子?我們江寧市局當然嚴格服從省廳安排,但如果形勢沒有改觀的話,即便調查也很難取得大的進展,甚至有可能產生副作用。要是繼續做下去的話,省廳能不能幫我們市局協調一下,和市委、市政府打個招呼?”
這話說得多好聽?難怪李武一匯報就挨罵,人家靖天闊卻向來沒事兒。
洪永進腦袋有點亂,他已經弄不清其中的道道兒了,簡直是迷霧重重,深不可測。搖了搖頭,說:“暫時擱下,只留意那個蕭戰雄就行。至于和你們市委、市政府的協調,等我向廳長匯報一下。”
隨后,洪永進就心急火燎的撥通了齙牙強的電話,問這個易軍究竟是啥背景!別稀里糊涂的跟人家干上了,結果卻稀里糊涂的踢到了鐵板上!
齙牙強啞然,因為他想了想之后,似乎也不大了解這個易軍。當然,這迷迷糊糊的態度,自然又被堂哥臭罵了一頓,并要求他趕緊去打探清楚!要是這易軍真的具有可怕背景,那么他們就是認栽了,也不能輕舉妄動。
齙牙強覺得不可思議。易軍,還特娘的有啥背景?!不可能啊!要是真的具有堂哥所說的那種可怕背景,還用開什么夜場嗎,倒騰什么不比這個來錢更快!
但堂哥既然說了,他自然還得再仔細打探。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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