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們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一條性命吧,我可以讓他去到圣廟中,在圣廟后山閉關一千年,讓他好好悔過。”幕蜀干笑道,他知道自己不占理,正是因為如此,才要低聲下氣的說話。
這種條件自然不能夠滿足余家總管,現在大少爺被殺掉,他還不敢通知余家老祖,如果是余家老祖親自前來,怕是事情就不會如此簡單。
無論余家總管怎么說,幕蜀都不愿意交出自己的徒弟,他非常疼愛自己的徒弟,以往自己連打徒弟都會感到心疼,怎么能夠讓徒弟去送死。
“既然幕蜀你不愿意交人,那么我們就親自動手將他給抓起來。”余家總管一揮手,讓一群余家客卿動手,各種法術釋放出來,往幕蜀激。射而去。
一片書頁飛過,瞬息間擋下全部法術,看門老者抬起頭,淡淡的說道:“酈城學堂中不準鬧事,誰對誰錯,你們心里很清楚,余家想要抓拿幕蜀的徒弟,等到幕蜀的徒弟離開酈城學堂再說吧。”
看門老者是一個守規矩的人,儒家信奉無規矩不成方圓,他的規矩很簡單,酈城學堂之內,任何人都不得鬧事,即便是幕蜀都不能鬧事。
“早就聽聞酈城學堂中有一個強大的儒家賢人,想必就是你吧,只是不知道你這個賢人,能否承受住亞圣的怒火。”察覺到看門老者強大的氣息,余家總管冷笑道,隨后他帶著人退到酈城學堂的門外,將情況都傳給儒家圣廟中的亞圣老祖。
幕蜀見狀知道不妙,急忙向自己的師祖傳音,讓師祖趕緊過來,作為一名士子,要知道亞圣殺掉他都沒有問題。
圣人、亞圣、賢人和士子,這就是儒家圣廟的地位劃分,看門老者的身份比起幕蜀都要更高。
“明明是儒家圣地,怎么有點像是市井爭斗呢。”蕭旭搖了搖頭,除了看門老者讓他有些驚艷以外,其他人都不像是久讀經書之人。
“讀書僅僅明白表面的意義,行為與思想完全不符合,這就是幕蜀為什么僅僅是士子的原因。”看門老者皺了皺眉頭,他對今天的場面同樣很不滿意,只是他修煉的儒家大道是規矩,在規矩之外的事情,他不會加以干擾。
兩位亞圣先后來到酈城學堂,幕蜀的師祖沒有多說什么,剛剛落下來,直接施展封印法術,將幕蜀給封印在一個房間中,隨后他就回到儒家圣廟中。
“不,師傅、師祖你們要救我啊。”幕蜀的徒弟哭喊道,院子中就剩下他一個人,當他看到余家老祖走過來的時候,內心充滿著無窮恐懼。
“一命抵一命,你殺掉我的兒子,那么你就得死。”余家老祖冷漠的說道,他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生物,說話的時候,眼神都沒有一丁點波瀾。
“明明是他們欺負學子在先,我忍不住出手阻攔,失手殺掉余家大少爺,過錯并沒有太大。”幕蜀的徒弟還在掙扎,直到現在他都不認為有大錯,當初他不阻攔余家大少爺,怕是就有學子會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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