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衣從小就生活在時間道場,她經歷的事情很少,第一次給蕭旭拿走,讓她的內心感到無比復雜。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對我負責。”白凌衣低著頭說道,她回想昨晚的事情,卻發現自己沒有記憶,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直接讓她斷片了。
“我會對你負責的。”蕭旭嘆了一口氣,他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既然他和白凌衣發生關系,自然對白凌衣要負責到底。
“不用太勉強,以后我們還是好朋友就行,如果真的相處時間更久,讓我們擁有更深的感情,自然我會永遠成為你的女人。”
這就是白凌衣的想法,她不想因為發生關系就讓蕭旭負責,對于雙方來說都不是多好的事情,兩人的感情停留在好友的層次,卻還沒有發展到戀人未達的地步。
畢竟都是強大的道境修者,在意志方面都非常的強大,短短幾天里,蕭旭和白凌衣的相處就恢復如常,對于那一晚的事情,兩人都選擇沉默不語。
蕭旭開始在山峰附近布下法陣,他清楚歡愉宗主僅僅是一個開始,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歡愉宗主的隕落會給他帶來接連的麻煩。
“歡愉宗主喜歡利用爐鼎來修煉,可是他同樣是別人的爐鼎,正是一件可笑的事情。”蕭旭無奈的說道,其實歡愉宗主是另一個強者的爐鼎,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工具人。
“從歡愉宗的副宗主記憶中來看,那個人是道境后期境界,很可能她會給歡愉宗主報仇,你的確要小心一點。”往生玉器靈說道,不管怎么樣,在亂古時代小心謹慎總不會有錯。
在時間的推移下,蕭旭給白凌衣施展復蘇靈術,讓對方的時間道基慢慢恢復過來,如果真的遇到很強大的對手,有白凌衣幫忙的話,他會輕松很多。
歡愉宗門,一道火焰包裹的身影猶如流星落下,直接砸在一座山峰上,周圍的樹木燃燒起來,不一會兒,一個紅發艷麗女子浮現而出。
“嗯哼,歡愉宗被人滅掉了?”看著僅剩下寥寥幾人的歡愉宗,紅發女子感到有些奇怪,她來到一名弟子的面前,右手按在對方腦袋上,以她的性格連詢問都跳過了,直接進行搜魂。
“你的老姘頭太慘了,讓人給打爆不說,連魂魄都收入冥河中,想要復活都不可能了。”在紅發女子脖子上有一條金色的小蛇,小蛇的眉心冒著火焰,看起來有著幾分陰狠的模樣。
“真是找死啊,好不容易擁有一個修煉特殊功法的爐鼎,竟然讓人給殺掉了,這個人太可恨了,我要將他拿來作為新的爐鼎,慢慢將他收服起來!”紅發女子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她已經在腦海里想要怎么折磨蕭旭的畫面。
至于蕭旭能夠打敗歡愉宗主,在紅發女子看來并不奇怪,因為歡愉宗主看似很強大,其實遇到意志力強大的修者,往往很容易被人越境擊殺。
當然一直以來歡愉宗主能夠活下來,很多時候都是紅發女子的幫助,不少人給紅發女子面子,才沒有將歡愉宗主給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