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抹去眼淚，努力保持鎮定：“你說。”

“楊明生前有沒有什么仇人？”

“他沒有仇人，他一個膽小怕事的人，能有什么仇人？”婦人淚眼婆娑。

“您能確定他沒得罪人？”

“我和他從小在一起讀書，他小時候受欺負也憋在心里，大學畢業帶著我到京都來闖蕩，他在公司的事情我不清楚，但經常邀約三五同事來家里吃飯，應該是沒什么仇人的，他突然消失，我……”婦人哭泣著，搖了搖頭：“他的性格我知道，他不會去得罪人。”

柳妍知道現在問不出什么，帶著蕭旭走了出去，對一個警察揮了揮手。

小警察連忙走過來，手中拿著資料：“他的人際關系處理得很不錯，很多人聽到他死了，都很意外，很多人都斷他不可能得罪人。”

柳妍拿著資料看了幾眼，遞給蕭旭。

蕭旭快速翻看著資料，資料里面有一些是楊明同事對楊明的看法，所有人都是一個論調，那就是楊明不會得罪人，平時就算被針對也會忍氣吞聲。

這樣的人可能會有仇人么？

蕭旭目光落在哭泣的婦人身上，這個婦人不是裝的，這女人等了楊明十年，現在依然傷心，已經能說明楊明是個好人了，而且是個很好的人。

想要從楊明仇人這方面調查的線索其實已經斷了。

柳妍回到車上，閉上眼睛想著整個案件，處理案子的時候，很多時候繼續深想下去反而會鉆牛角尖，需要從細節上找突破口。

“找個地方吃飯吧，我肚子有些餓了。”蕭旭也上了車，打斷了柳妍的思緒。

柳妍點點頭：“去哪吃？”

“楊明有個親戚在附近開面館，過去嘗嘗味道。”蕭旭說道。

柳妍看過資料，知道位置，開著車過去：“這樣的人為什么會被報復？他從小地方來京都，有錢了幫家里親戚開面館，讓他們也在京都站住腳，我都少見這種人，他為什么會被報復？”

“有些心眼狹小的人，你就算瞪他一眼，他也可能會不爽，從而報復。”蕭旭叼著一根煙：“那個綁架案不就是么？一些富人他都不認識，更不知道好壞，于是覺得全都是壞人。”

“這次的案子也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這案子想要破的難度就更大了。”柳妍嘆了口氣。

蕭旭沒說話，車到了面館，下車走進面館。

面館里面一個女人拿著包剛準備出去，看到蕭旭和柳妍走進來：“抱歉，我們今天不做生意。”

“我們是警察。”蕭旭說道。

女人眼眶紅了：“還有什么需要問的嗎？”

“調查這么久，肚子餓了，想吃點面，隨便聊聊。”蕭旭說道。

女人頓了頓，轉身回去煮面，沒片刻，兩碗面被端到了蕭旭和柳妍面前。

“你是楊明的姐姐？”蕭旭問道。

女人點點頭：“嗯。”

“你丈夫呢？”

“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他馬上回來。”女人緩緩道：“調查出來他為什么被人殺嗎？”

“沒，不過這件事肯定會水落石出！”蕭旭吃著面，點點頭：“味道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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