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聽到內院里面沒什么動靜了,蕭旭這才開口道:“現在能進去了嗎?”
僧人訕然笑著:“里面請!”
蕭旭走進內院,內院不算大,地面上還有這曾經放過東西的痕跡,最讓蕭旭無語的是院子里有兩個花壇,但花壇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明顯有著翻動痕跡的泥土。
這里的人將他們白玉京的人當什么?什么破爛都要么?不對,這個想法不對,他什么時候變成隨隨便便拿人東西的人了?
院子里面有個房間,大門洞開著,里面擺放著一個金身塑像,在金身前坐著一個消瘦老人,老人胸口掛著一串佛珠,盤腿坐著。
蕭旭走到房間門前,抱拳拱手:“白玉京蕭旭,前來密宗拜訪。”
老人站起身,回頭雙手合十施禮:“進來坐。”
蕭旭走進房間,房間里面除了金身塑像和一個蒲團外啥都沒有。
佛陀也覺得不太好:“去拿個蒲團過來。”
一個僧人轉身離開,沒片刻,拿著一個蒲團走了過來。
坐在蒲團上,蕭旭就感覺鼻息之間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檀香。
“你這次過來,所為何事?”佛陀語氣淡漠的問道。
“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聽聞密宗有冥想法門,想要參考參考。”蕭旭說道。
蕭旭明顯看得出來,在他說出來意后,周圍站著的幾個僧人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我們藏書閣外人不得入內。”僧人說道。
佛陀擺擺手:“亂說什么,白玉京一脈一個個品德高尚,只要答應不拿走任何東西,還是可以進去看的。”
蕭旭無語,什么叫做答應不拿走任何東西?
“佛陀,我和我師傅不一樣。”
佛陀笑著點點頭:“看得出來,你面善心狠,卻有一股正氣在心口,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貪圖我密宗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
蕭旭有些無語,這話說的沒瑕疵,但卻是用高高架子抬人,讓人高抬貴手?但他偏偏不是這樣的人:“說說冥想的事情吧。”
“冥想其實是一種精神境界。”佛陀緩緩開口。
“這種精神境界,又可以被稱為靈光一閃,或者是頓悟,大部分求而不得,若無機緣,空打坐一聲,都無法進入冥想狀態,若是有天賦機緣,維持冥想狀態,會看到不一樣的世界!”
“需要怎么做?”蕭旭說道。
“愛好。”佛陀站起身:“我帶你去密宗看看。”
“好。”蕭旭跟著佛陀往外走,后面僧人想要往外走,被佛陀揮手斥退回去。
“有人喜歡游歷江山湖泊,經歷不一樣的事情,見不一樣的風景,如登山,走道山巔,俯身往下望,風景絕美,這就是一種精神境界。”佛陀淡淡說道。
蕭旭大概理會了,但這種比較難得,正想著,他聽到了悠揚婉轉的鋼琴聲。
“這兒還有人彈鋼琴?”
“很意外嗎?對萬事萬物都不要有刻板偏見,我帶你去看看。”佛陀笑著說道。
“那貴宗,看到我過來,把好東西都藏起來,算不算刻板偏見?”
“算。”佛陀點點頭,臉上看不到絲毫的不好意思。
蕭旭也沒有深究追問的意思,這種老人很恐怖,恐怖不在于他的實力,在于他的厚臉皮。
跟著佛陀走進一個房間,蕭旭看到彈鋼琴的僧人,他閉著眼睛,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給人一種很安靜的感覺,但他的雙手確實瘋狂的在鋼琴上按,有些瘋狂,但彈出的曲子卻悠揚。
“這就是冥想,冥想的方式千萬種,殊途同歸。”佛陀帶著蕭旭走到外面,看著一個在掃地的僧人:“他是以掃地入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