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旭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拳場里渾身浴血的兩人身上。
黑人拼命抵抗,但顯然他并不是白人拳手的對手。
此刻他為了保命盡力的躲閃。
觀眾們瘋狂的猙獰在蕭旭眼中就是一幕濃縮的人生百態。在座的人大部分擁有權力和金錢,但這些人在蕭旭眼中卻更像是沒有生命的行尸走肉。
他們不知道活著為什么目的,只能靠這種扭曲而又變態的刺激來觸動自己的心靈,讓他們看起來還像是在活著。
身材粗壯的男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猛的從拳臺上彈起,然后重重地落下,一記凌厲的劈踢,風馳電掣的奔向黑人。
黑人雙臂往上支撐,想憑借此招來擋住對方的攻擊,但顯然為時已晚,他的體力和精力都已被對手耗盡。
咔嚓!
刺耳的骨折聲傳來,黑人的雙手被生生被劈斷。
而精壯男人眼中卻一絲憐憫都沒有。一記手刀就往黑衣人的心臟刺去。
黑人就地一滾。
堪堪躲開這一擊致命的殺招。
看著繼續撲過來的男人,黑人慌了神,死亡的恐懼在他心頭彌漫,跑到入口處:“我認輸,我不打了,放我出去!”
合金籠子外站著的維持秩序西裝男只是用冷漠的眼神掃過他的臉頰,紋絲不動。
黑人的眼眸里射出了絕望,捂著自己的手臂,在拳臺上逃竄起來。
而這時候主持人站出來,用激動人心的聲音繼續鼓動下面觀眾的情緒:“女士們先生們,如若想押注,此刻是最好的機會,黑鷹眼看就要敗亡。我們的白人戰士就要勝利,我們依然接受大家的投注趕緊喲!”
“這場的勝利者將會無限接近擁有這位小姐的權利,歡呼吧,吶喊吧!”
主持人用手往天上一指。
蕭旭順著主持人指的方向望去,看著凄慘無比的柳妍,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既然已經到了,就不會讓柳妍受到傷害,不過看著這小妞吃癟的模樣,除了對幕后黑手的憤怒,他居然還有些幸災樂禍!
走到一邊座位旁,推了推身邊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人:“喂喂喂,規則是什么?”
帶著眼鏡的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不知道!”
“不知道?”蕭旭伸手握住他手中的啤酒瓶,再一用力,啤酒瓶身在蕭旭手中化為粉末,從指縫中流出,掉在地上。
中年人愣住了,斷斷續續道:“今天晚上,誰投注贏的錢最多,就能得到那個女人!”
蕭旭笑了:“到哪報名?”
“就你……”中年說著突然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玻璃,乖乖抬手指了指一邊的窗口:“在那兒報名!”
“謝了!”蕭旭抬手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跑去了報名臺。
而與此同時,樓上包廂中,宋時賢看到了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這么守規矩的人還不好對付?”
“不管是守規矩,還是不守規矩,都好對付,但這個人,他有時候守規矩,有時候不守規矩!”女人的聲音在包廂內響起,臉上覆著銀面,給人一種神秘感。
“你是先生的人?”
“嗯!”
“一群廢物!”宋時賢冷聲說道。
銀面眼神閃過一抹冷冽,但一閃而逝,走到一邊沙發上坐下,俯瞰著下方的擂臺:“他是否守規矩取決于環境,局勢,在這兒他如果不守規矩強硬來,這兒會死很多人,這些人身份都不簡單,死多了,華夏都會動蕩!”
“你們不是恐怖組織么?殺了這些人,制造動蕩,你們也好辦事!”
“我們不是恐怖組織!”銀面說完不再說話,兩人靜默下來。
黑人躲避半分鐘,終于被抓住空子,被一腳戳在了胸口,胸骨塌陷,大口吐血。
臺下無數人歡呼聲響起,場面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