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也想搞垮麗人集團?讓你想辦法讓陳云曦不和麗人集團合作都做不到!”
張志遠面色陰沉下來,很想摔袖走人,但這件事幕后的人是錢二少,錢二少他不敢得罪,那就必須要說服胡慶年,只當胡慶年喝多了,口無遮攔:“你胡家被麗人集團整崩潰了,你就在這里自暴自棄的喝酒……”
“你說什么?是麗人集團整垮胡家?”胡慶年面色一正,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志遠。
張志遠見胡慶年上鉤,嘲諷道:“你弟弟被抓,你父親失蹤,自己不去調查,居然在這里喝悶酒?枉我把你當朋友,幫你調查。”
“胡慶海是被蕭旭帶過去的警察抓的,抓人的時候,蕭旭也在現場,至于你父親,胡慶海剛剛被抓,你父親就失蹤了,這其中若說沒有聯系,你能相信?”
胡慶年怔怔出神,接著眼神赤紅,蕭旭是林婉清的貼身保鏢,如果事情真是蕭旭所為,恐怕后面少不了林婉清的指揮。
只是,他現在怎么去對抗林婉清?胡家現在死的死,抓的抓,失蹤的失蹤,他動用不了全部力量,想到這里,更加的頹然,自嘲似的笑笑:“知道又能怎么樣?我現在沒有任何報復的能力!”
“是有人讓我來找你的。”張志遠看到胡慶年心動,淡淡說道。
“誰?”胡慶年一口將杯中的涼水喝光,抓住茶幾上的酒瓶倒酒。
“錢二少錢忠明。”張志遠沉聲說道。
“錢二少的想法和我們一樣,都是要麗人集團破產,讓林婉清自食其果!”
“錢二少?”胡慶年來東海,也調查過東海的諸多勢力,錢二少在東海勢力還不錯,但卻無法讓現在的麗人集團破產,拿起酒杯笑著說道:“恐怕加上錢二少,我們也無法搞垮麗人集團吧。”
“加上這個就夠了。”張志遠從隨身的文件夾中拿出一份資料放在桌子上。
胡慶年很是隨意的接過文件,但只是第一眼,便怔住了,手中的酒杯也掉落在地上,昂貴的酒水潑灑一地,胡慶年恍然未覺,聲音有些顫抖:“這個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份文件雖然是復印件,但上面也有林婉清的簽名,公司法人章,當然,也有錢少的簽字。”張志遠緩緩站起來,淡淡說道:“另外錢二少已經在安排人找你父親,以錢二少的能力,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你父親。”
胡慶年看著合同,有了這份合同,麗人集團便再不是牢不可破,只需要抓住機會,就能讓麗人集團萬劫不復,緩緩站了起來:“你們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張志遠笑了笑:“那就別喝酒了,等我們事成之后,一起喝慶功酒!”
胡慶年點點頭:“多謝。”
“我先送你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們去見錢少。”張志遠起身打開門。
胡慶年沒有異議,現在他只想報仇!怎么做能報仇,他就會怎么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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