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搖這才嘿嘿一笑,剛才一下子,他沒正確把握自己的身份。
在青槐面前,他只是那個青衫少年。
……
……
朝青秋來到白知寒身邊,看著這位劍胚,平靜道:“馬上便贏了。”
白知寒說道:“要復生柳劍仙?”
朝青秋也沒藏著掖著,淡然道:“最后一戰,他雖然參戰,但卻不是最強的他,六千年前的至強劍仙柳巷,這般落幕,實在是讓人很不甘心。”
白知寒是無數劍修的遺憾。
柳巷便是整個人間的不甘。
他一分為二,但其實靈智便藏在那個分出的第二個柳巷身體里。
另外一個柳巷要是能夠想通自己,其實便是成功,可到
了最后,他都無法想通,這才讓他六千年的謀劃變得那么蒼白無力。
“如今要復蘇的柳劍仙,是六千年前的那一位?”
白知寒看向朝青秋。
朝青秋點頭道:“自然如此,他既然想不明白,便只是柳大街,想明白的柳巷,繼續往前走幾步,才是真正的柳巷。”
白知寒安靜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看起來事情的確很難。”
朝青秋平靜道:“我們努力了很久,但只有我們,還不夠。”
那邊的那些天君,每一個都很強大,像是韓天君這樣的人物,他們還有很多,他們如今不過是在研究如何長生,當他們到了不得不去做別的事情時候,便會一起出手,那到時候別說是這個世界,就算是人間,也很難逃過一劫。
白知寒說道:“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朝青秋搖搖頭。
誰都不知道。
只是他們在盡量努力。
白知寒不說話了,復生之后,他面臨的,是比那場大戰更為緊要的東西。
朝青秋說道:“我們有同道,會贏的。”
白知寒只是握緊青絲。
……
……
戰場那邊,慶豐的弱點已經被顧泯找到了,他一劍刺中他的心口,雖未貫穿,但是很顯然,慶豐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有些怪異的看著顧泯,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為什么會落到下風。
“你說你是走不到云海,所以便在千秋境里一直鉆研,看透了這個境界,但你若是真正的天才,又為何不能往前走去呢?”
這一句話,直接將慶豐的心魔點出。
這讓他有些迷惘。
一個人,自己都不堅定了之后,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顧泯忽然說道:“很多年前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大概是說,即便對這個世界再失望,也不要放任自己去做一個壞人,”
隨著這句話,顧泯又遞出一劍。
還是千秋一劍。
不過這一劍,給慶豐帶來了死亡的陰影。
……
……
韓天君也不愿意去看了。
五人應戰,最后卻連輸三場,他們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他看向朝青秋,說道:“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他看來,這個白袍劍仙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修行到天君境界,自然而然是應當滿腦子都是劍的,可誰能想到,他竟然有著無比廣闊的想法,讓人無法知曉到底有些什么想法。
朝青秋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只是說道:“我還有一個名額。”
韓天君忍下怒意,問道:“誰?”
朝青秋想了想,然后笑道:“柳巷。”
誰是柳巷?
是那個六千年前的絕世劍仙。
劍道魁首。
也是那個自詡世間劍仙如繁星,獨吾為皓月的柳巷。
人間歷史上,那個獨一無二的劍仙柳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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