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任的說,眼前的年輕劍仙,已經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希望。
老道士臉色難看,自己跳出來想要和稀泥,但沒想到對面這個年輕人是一點面子都不準備給,一開口就差點把他嗆死。
老道士硬著頭皮就要再度開口,只是還沒說出來,就被顧泯開口打斷,“陳掌教要是再說話,就是想試試在下的劍了!”
顧泯看向老道士,劍氣彌漫。
老道士有些愕然,眼前的年輕人還真是不講道理,動不動就要出劍,不過此刻在顧泯面前,老道士還真沒那個自信,對方才殺了云端強者,如今氣勢最盛,即便沒有跨過千秋境界,但真說要搏命,就是一個普通劍仙,也會讓他很難受。
劍仙不講道理,殺力又足夠強大,怎么打?
老道士退到一側,根本不準備再說話。
只是即便是他,都在忍不住嘀咕,咋的出了一個殺胚便覺得了不得了,咋這個年輕人,脾氣還要差那么多。
天玄山掌教忽然開口道:“大戰數場,如今的你,還有余力?”
別的不說,光是看顧泯現在身上這一身血跡,便能知道這個年輕劍仙此刻的狀態到底有多差。
顧泯無所謂,“真要打起來,殺你這么一個人,不成問題。”
其實此刻顧泯身上那份玄妙境界也盡數散去了,不過之所以還是選擇出劍,主要還是因為氣不過,我寒山一直被你天玄山算計打壓,如今碰見了你這位天玄山掌教,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就這樣離開不成?
天玄山掌教淡漠道:“此事起于你殺我山中弟子粟千云,怎么來說,也不該是我天玄山無理。”
“這么說起來,他要殺我,我就該等著他來殺?”顧泯譏諷道:“要是你天玄山上下都是這般貨色,看起來遲早有一天,也該死在我手里。”
天玄山掌教臉色如常。
并沒有因為顧泯這番
語就要動手,他反倒是搖頭,淡然道:“你如今重傷,我即便殺了你,也勝之不武,等你傷好之后,我在天玄山等著你。”
顧泯挑眉,他原本以為這位天玄山掌教也不過是個草包,但現在看來,眼前的男人,城府不淺。
這這里動手,不管輸贏,他在世間都不會落下什么好名聲,反倒是如今這一番話,有些真風流的意思。
顧泯原打算怎么都要看看眼前天玄山掌教到底有多少斤兩,但此刻也是改變了想法,灑然道:“那便選個日子,在下親上天玄山,拜訪掌教。”
天玄山掌教默然無語,轉身便走,一條道舟,緩緩消散天際。
眼見天玄山掌教這么干脆的離開,其他仙山掌教都有些震驚,沒想到一向高傲自負的他,此刻會不戰而退。
顧泯扭過頭來,看著在場眾人,笑瞇瞇道:“諸位誰想來試試我的劍?”
說完這句話,昆侖的那位老掌教臉都黑了,他不再猶豫,轉身就走,只是片刻,他便再也不見。
其余仙山掌教看了一眼云端,也知曉之后是看不到什么了,也紛紛離開,只是沒人和顧泯多說一句話。
別看顧泯此刻風光,但誰都不知道,過了此刻,他還能挺過多久。
或許之前天玄山掌教選擇不戰而退,也是因為這個緣由。
一下子天幕之下,仙山掌教們如同走馬觀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顧泯一身鮮血,卻老神在在,笑意不減。
只是等著所有人都走光之后,顧泯才沖著天玄山掌教消失的方向嘟囔道:“別等老子有空,有空之后,第一個找你麻煩。”
然后他低頭看了一眼不缺山下的那些修行者,大笑離去。
……
……
其實不管今日云端之戰的結果,都注定已經驚動了世間。
遺墟復歸,這般驚動世間的大事,一定會在相當一段長的時間里成為世間的焦點了,當然,在這之前,顧泯破境的事情,斬殺云端強者這些事情,都會被無數修行者提及。
世間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大的事情,但最近卻接連發生,實在是讓人震撼。
只是不同于那些還守在不缺山的修行者們,顧泯早已經離開那邊,回到寒山。
山頂謝寶山的住處,蘇宿心急如焚,看到顧泯歸來,蘇宿看著他那一身鮮血,有些焦急問道:“沒事吧?沒受什么暗傷?”
顧泯吐了吐舌頭,“他娘的都快死了,還沒事兒?”
聽著這話,蘇宿放心下來,他最怕的就是顧泯說自己沒事,那樣八成就是真的有事情了,這會兒說自己有事,大概率問題不大。
謝寶山傷勢頗重,此刻躺在椅子里,看著還算是狀態不錯的顧泯,笑道:“掌教果然是他娘的真天才,殺了一個云端強者?”
雖說之前消息已經流傳過來了,但是到底如何,其實謝寶山還是不太清楚,但實際上,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即便那一劍足夠讓人震撼,但也讓他不敢確信真能斬殺一個云端強者。
顧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嘆氣道:“不僅殺了個云端強者,還差點宰了那個天玄山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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