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停止腳步,淺笑著等他指示。
“這邊是沒事了,去年的實驗任務可別忘記。這個學期我們科系實驗方向還是向高參數、大容量機組進軍。這才是重中之重。”
“噯,曉得了。”
張國慶開完學生會會議出來,與眾人分開。
過了一段路,身后的易解放見此刻四下沒人,他低聲埋怨道:“小五,我真是被你氣死了,他們各個為自己爭權奪利,你倒好,直接當甩手掌柜。”
張國慶明知將來的一些局勢,再說大學生涯只是他的,與人為善總比針鋒相對有利于自己,他早已沒了這些小青年的熱血當頭。
有些話不方便說出口,可好兄弟還得護著,“哈哈要不然呢,我們兄弟倆收他們當小弟?其實你也明白他們之所以會針鋒相對,目的何在,對不對?可我們需要這些東西嗎?我們就跟他們不同。”
易解放無奈地嘆了口氣,抬頭看向遠方,“是啊,我們有我的不幸,他們也有他們的不幸。”
聞,張國慶眉心直抽。這憂郁小生形象真不合適這家伙,還有無病shenyin個什么鬼?還不幸?真是好日子過多了!
“這破學校真不想待了,下面這些奶娃娃自以為我們這些學長占便宜,卻忘了五年制比起六年學業更是重。唉,還是早點畢業早點走好。”
張國慶無語地看了看他,繼續加快腳步往宿舍走。他媳婦今天去魏教授那不知怎么樣?萬一事情沒辦成,他還得想法子安慰。
自己這是什么命?媳婦如此,好兄弟如此。這些家伙純粹是吃飽了撐的慌!還想早點畢業?走上工作崗位只會更心累。
“慢點等等我。”易解放疾步追上前,摟著他的肩膀,朝四下看了看,“真隨他們折騰,要不”
張國慶停在腳步,正色說道:“大易,聽哥們一句勸。人這輩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也不知道將來如何。也許哪一天我們還有求助對方的那一刻。今日留一線,來日好相見。”
張國慶說完見他依然漫不經心的態度,心里有些氣餒,雙眼緊緊地注視著他。
易解放被他這擔憂的眼神壓得只能點頭:“行了,知道你當我是哥們,我聽你的行了吧?最多以后看不慣了,我就走開。”
“好兄弟!”張國慶捶了捶他,笑道,“走快點,我媳婦該等急了。”
易解放被他一拉,差點摔倒。剛還好兄弟呢,真是友盡了,能不能好好玩耍了。這家伙妥妥地地重色輕友!
一到宿舍樓,倆人分開后,張國慶進入房間就看到周嬌在抄資料,他好奇地上前看了看,“通過了?”
“沒。”
“那還抄什么?留著等將來咱們自己辦廠。”
周嬌抬頭看了他眼,笑著搖了搖頭:“你的希望破滅了,魏教授給我建議,送給那些研發機構,讓他們去折騰。這邊,我抄一份留著紀念存底。”
張國慶打趣道:“行啊,不愧是軍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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