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慶聞,冷笑一聲,“我都安排的好好的。既然她不讓孩子們轉學,那只能她照顧。她倒是想我再插手半途辦轉學。我沒理會她。蠢貨一個!發生這么多事,爹心里有數,這次肯定給她一個教訓。我們就當自己不知道。”
周嬌白了他一眼。不知誰這幾天樂顛顛地忙個不停?不過想起張老大,她終究沒說出口。唉誰都有難處,誰讓張老大欠他老丈人家人情呢。
隨著客人越來越多,時間一到,張國慶拉著妻子回了院子。
此時黃耀宗兩兄弟已經到了。這次黃耀宗老實了。
張國慶聽到黃耀國朝他打招呼,笑著與他寒暄幾句,找了借口去看孩子。
這頓暖屋酒,張國慶全程抱著兒子坐在兩個姐夫身邊。看著他兩個哥哥配合著安排客人,調節氣氛,心里很是高興。
有他二哥在,他們一家人過一兩年出去,父母也無礙了。
張大伯隨著他的目光看向張老二張國強,過了會,笑著搖搖頭。他看向自己這一桌親友,語氣帶著羨慕說道:“我二弟真有福氣!一個個兒子都頂門戶了。”
“你也不差。哪個兒子不是個頂個?今天這幾個過來幫忙的都是你們三兄弟的孩子吧?你們老張家兒孫個個能干。”黃父聞夸道。
張大伯感嘆道:“孩子都是好孩子,可到底在農村過日子,整天和田地打交道。一輩子的泥腿子呢。”
張爹聽了心里一嘎噔。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連忙笑道:“大哥快喝酒。兒孫自有兒孫福,今天不談這些。咱們聊開心的事。”
張大伯聞笑笑,陪著身旁老實的姐夫拉起家常。這次張大妮老兩口帶著大兒子家的孫子過來,讓張家三兄弟非常高興。人老了,總會回憶往昔,想起那個護著他們三兄弟的姐姐。
酒過三巡,張國慶見他大哥同事們告辭回家,剩下一些兒親戚。他找了個借口,抱著兒子拉上周嬌先回了家。
其實在酒桌上,他已經聽到不少隔桌的話里話外無非是想進城。有些事當面不好拒絕,傷人情。只能他借機離開,別人能悟到多少,就看別人怎么想了。
路上周嬌談起黃翠蘭娘家大嫂在酒桌上開門見山地詢問,張美麗姐妹倆都隨了哪些禮,還特意往自己身上多瞄了幾眼。
原本她想嗆對方幾句。這管閑事管得也太寬了。結果對方弟媳婦直接就出口反問她隨了多少。
張國慶聞笑道:“黃老二一對夫妻挺聰明。這次黃家出了大禮,黃老大一家人得意上了。她不過是看我們隨得少,替小姑子打抱不平罷了。興許黃翠蘭又說了什么。人情往來,沒往哪的來?
以后沒什么事我們不會來這邊。爹娘過個十天半個月估計又要回老家了。既然分家了,以后兩個哥哥的家事,我不會插手。這次是大哥過來提前打招呼,不來不行,你沒看堂兄弟都來幫忙?”
“我就是怕你傷心。大哥人多好,誰會想到大嫂這么向娘家。沒分家前,我擔心二嫂,沒想到倒是賢惠先露真面目。”周嬌感嘆道。
這些話她從來沒對人提起,可今天她親眼見到黃翠蘭那會在場,也不出阻止解釋,心里替張美麗兩姐妹悶得慌。
張國慶笑笑沒出聲。說是黃翠蘭向娘家,還不如說是個性懦弱,耳根子軟。被挑撥幾句,就覺得自己可以當家作主了。
有他父母在,他不擔心他大哥。再說就是兄弟情分不在了,他也做了他這個弟弟該做的,沒什么好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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