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知道了她的名字的下一秒,對她說的話是,褚漾,你會去清大嗎?
我想你來,我希望你來。
他們之間隔著窗,原本他才是那個落入她眼簾的人,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成了他的風景。
不該因為她醉了,就轉身離開去替她拿解酒的水果,連個答應或是拒絕的答案從沒來得及知道。
顧清識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從自己手中溜得徹底。
江海澄忽然問他要不要一起打游戲。
顧清識破天荒的答應了。
“臥槽!干嘛搶老子的人頭啊!老子開大把人打殘血,你他媽一個平a收了人頭!你他媽就是個撿漏王!”
江海澄被人搶了人頭,很不開心,對著另一個搶人頭的室友破口大罵。
“你等著!老子非給搶回來不可!”
顧清識躲在草叢里,忽然笑出了聲。
江海澄嚇了一大跳:“咋了?”
“沒什么。”
這時對面過來偷野,他一個瞬移閃到對方跟前,還未等對方開閃避,人頭就已經落地。
江海澄脫手鼓掌:“識哥牛逼!”
***
“你要跟我說什么?”
車子停在不顯眼的角落,頭頂上的車燈開著,褚漾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徐南燁打開車窗,晚風涼爽,緩緩吹進車廂。
他淡淡笑了:“今天看你沒吃什么東西,是胃口不好嗎?”
褚漾搖頭:“沒有。”
“我看你好像也沒怎么說話。”
“我又插不上話,”褚漾張唇,手扭在一起,“你以前在贊干比亞做了什么我哪知道。”
徐南燁臉上的笑意驀然斂去,漫不經心的接話:“是嗎?”
她沒說話了,結果徐南燁也沒再開口。
褚漾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事實上從今天一起去吃飯到剛剛其他人下車,他看上去都和平常沒什么兩樣,似乎對意外事件的頻繁發生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甚至是很快就接受了。
一直到他現在一不發。
“師兄,你怎么了?”
聽到她的關心,徐南燁摘下眼鏡放在儀表臺上,揉按著自己的睛明穴。
他的聲音聽上去很輕:“有人記得那時候跟我見過,我有些驚訝。”
褚漾不解:“為什么會驚訝?”
“不知道,”他低笑兩聲,“或許是覺得別人應該早就把這事給忘了。”
沒過多久,徐南燁又重新戴好了眼鏡,將兜里裝了很久的券送給了她。
褚漾一晚上都在想這個,現在徐南燁終于給她了,她卻又沒那么想要了。
“我送你回寢室。”他說罷,重新發動車子就要走。
她心里有種預感,如果這時候回去,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褚漾向來隨心而動,忽然伸手抓住了徐南燁搭在檔位桿上的手。
徐南燁忽然踩了剎車,側頭看她。
“算我多管閑事,之前在贊干比亞的時候,你碰上什么事兒了?為什么穗杏說你救了他的爸爸?難道你在那邊懲惡揚善嗎?”
徐南燁微微有些愣。
褚漾嘖了兩聲,又替自己找臺階下:“你要不想說我也不勉強,反正我也沒有很想知道。”
她留了個驕傲的后腦勺給徐南燁。
徐南燁垂眼默了片刻,便又笑了起來。
他語氣溫潤:“那我就不說了。”
又是這樣。
每當深入了某個話題,他就戛然而止。
永遠進退得當,永遠抽身及時。
換做平時,褚漾也會順著他的話不再提,笨拙的找尋其他的話題試圖將氣氛重新拉入歡快中。
但她今天很奇怪。
“我早說過,咱們這婚結的沒有意義,”她收回目光,盯著前面朦朧的夜燈發呆,“表面上是領了證,住在一起,其實跟陌生人有什么區別,什么也不能問,連穗杏今天剛跟你見面都知道你以前的事,但我卻什么都不知道。”
徐南燁側頭看她,唇角微勾:“不干涉對方的生活,這可是你結婚之前提出的。”
褚漾啞口無,作勢要下車。
“以前我跟你說的時候,你總是興趣缺缺,”徐南燁歪頭,語氣帶笑,“為什么今天這么好奇?”
“你到底說不說啊,”褚漾急了,神色有些不耐煩,“不想說我又不會逼你。”
徐南燁非但沒有理會她,反而裝腔作勢的啊了一聲:“吃醋了吧?”
褚漾心中的怒火被點燃了。
“我殺了你!!!”
徐南燁輕松桎住她伸過來的魔爪反剪到她背后,另一只手忽然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帶。
逼仄的車廂內,主駕駛的空隙原本就不多,褚漾坐在他腿上,整個身體都像是被綁住,動彈不得。
鏡片下,男人琥珀色的瞳孔里滿是戲謔。
褚漾恨自己多嘴問他。
“你放心,”徐南燁薄唇微掀,語氣輕佻,“我是其他人都得不到的男人。”
“……”
老變態。
作者有話要說:驚喜二更~
周末給大家的福利~
希望大家也能多給我些評論,二十五字紅包有噠,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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