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天后的中考報名,47天后的中考照相,68天后的初中最后一個平安夜,69天后的初中最后一個圣誕節,76天后初中的最后一個元旦聯歡晚會,120天后的最后一個情人節,165天后的一模,195天的二模,226天后的三模,229天后的一張畢業留念,233天后的緊張中考,234天后下午五點我們就不再屬于初中,嗯,我有些怕了。(多少未酬壯志啊……古今多少事人別離……)
※※※在接到了助理們通知一切準備完畢之后,劉飛先舉行了一次新聞發布會,在大會中,劉飛譴責了那些造謠的媒體部門。在最后,人們最沒有想到的時候,劉飛宣布劉氏集團一切專利權被劉飛個人收回,也就是說,現在劉氏的所有產業都不能再進行生產了,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劉飛的專利。然后劉飛宣布將股權轉讓出去,其中一部分股份被轉讓給了劉飛剛剛宣布成立的種花家科學技術基金會,另一部分則是轉移給了不可透露姓名的人。但是當記者們問劉飛將股份轉讓給誰的時候,劉飛神秘莫測的笑道:“我不能說出來,但是你懂的。”
最后,劉飛重申了一遍種花家科學技術基金會的立會宗旨:大力鼓勵種花家本土的所有的真正有用的發明出現在市場上,并且在發明初期給予一部分資金資助。這是完全不求營利性質的基金會,劉飛的“科技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最重要的東西,一個國家、一個民族輸掉了科技也就輸掉了未來。”成為了種花家科學技術基金會的立會格,被張貼在大廳后面的木墻上。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在劉飛的名氣的幫助下,很快的,“你懂的”就通過網絡、電視和報紙等等的途徑傳遍了全種花家,人們根據前幾天的種種不利于劉氏的緋聞之后,迅速開始猜測是誰。雖然很快廣電總局就下令刪除這些報道,準備捂蓋子,但是更多的報道還是傳了出去,根本捂不下來。
……
劉飛很快收到了來自光腦的情報,楊凌雪的位置被找到了,于是劉飛趕忙前往這個位置對楊凌雪展開營救。現在就靠警察的話還不如自己找頭豬去撞死,因為顯然現在警察都已經被買通了。要么就是屈服于上級的淫威,不得不對此次事件表示沉默。
手持h&k-416重突擊步槍的劉飛率先乘坐直升機到到了現場附近,這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廢廠房,估計在這里殺了人十來天都不一定能有人發現,所以這絕對是一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喂喂,這不是說本逗女神是貨嗎?)拉了一遍槍栓之后,劉飛對手下十二個戰斗型機器人下達了作戰指令,雖然這些機器人還是非常低級的機器人,但是卻有著全部的人類的思想,甚至還有著人類的外表,一般的人就算是觸摸也不一定能夠感覺出來這機器人與人的區別。不過因為體內僅僅是兩塊钚電池,所以不能使用大型激光武器,在激光武器、能量武器和電磁武器之類的東西出現之后,這種機器人就被淘汰掉了,最多也就是存在于警隊當中成為一些普普通通的持槍片警(片警和大媽惹不得)。
……
旋上消音器之后,劉飛將拋殼口打開,紅點瞄準鏡和自己頭頂上的夜視儀也接入了電源,激光紅點瞄準器的紅色光束出現在綠色的視野當中。
經過仔細的偵查,發現這幫人倒也還是有點戰術素養的,至少他們設置了明哨暗崗來監視,但是在來自未來的機器人的戰術素養之下,這些匆忙之間從匪徒轉型的劫匪完全沒什么可靠性。很快明哨暗崗就被徹底的消滅干凈,現在廠房當中的人員就像是被切斷了對外聯系的瘋狗一般,現在只等待著劉飛等人進去去把他們的屁股踢成十半。
一群人分別在前門后門聚集起來,劉飛因為比較喜歡光明正大的來,于是就從前門攻入。
定向爆破將廠房大鐵門炸出了一個小洞,出奇的是這次劉飛沒有使用閃光彈,因為自己等人身上都穿著傳說當中的蛛絲防彈衣,能夠抵擋一般槍械的抵近射擊,只要是十二點七毫米以下口徑的武器就對劉飛等人造成太大的傷害。
進入之后,劉飛驚詫地發現匪徒竟然裝備不錯,至少老卡的ak-47是有的,在近距離射擊的時候精確度真是可以。
不過就算是匪徒再厲害,也不是來自未來的機器人的對手,很快就在機器人的圍剿之下被消滅掉了。現在只剩下囚室里面的那個劫匪了,這家伙應該是個大頭目,要不然也不會手持手槍。
※※※劉飛踢開大門,用手中的槍指著正在將楊凌雪做自己肉盾的劫匪頭目,非常嚴肅的道:“放下槍,我或許能考慮一下不殺你!”
劫匪頭目囂張地笑道:“哈哈哈哈,老子在之前你們剛炸門的時候就已經叫人了,現在你又殺不死我,你能奈我何?再說了,這小妞長得倒還是不錯的,要是給老子陪葬也不失是一個好選擇。”
劉飛咬牙切齒道:“是嗎?那我們來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劫匪頭目再一次囂張地笑了:“是嗎?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厲害。……放下你的槍,要不然我可是要扣扳機了……這小妞的臉蛋長得不錯,要是就這么轟碎了倒也挺可惜的。”
劉飛忍無可忍的裝作因為氣憤將槍扔向一邊,劫匪頭目嘿嘿笑道:“哈哈哈哈,你還是失敗了……”但是他不能繼續說下去了,因為劉飛槍膛當中的子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集中了他的腦袋,當場把頭蓋骨打飛了。
隨著加了辣椒醬的豆腐腦散落在墻上,此刻穿著雙排扣女式風衣的楊凌雪再也不能承受了,于是向前面翻著白眼倒去。
劉飛急忙扶住了楊凌雪,不過看來楊凌雪倒也沒什么事,只是驚嚇過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