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都震驚了。因為季楓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并非是德語,而是華夏語。
博爾曼和京舍驚呆了,是因為他們沒想到元首竟然還會說華夏語。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這種語很可能會是華夏語。阿爾托莉雅則是吃貨的本質顯露出來,什么都沒說。
中年人和小孩子驚呆了,是因為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很明顯戰功赫赫的老上尉竟然會說華夏語。看這個人的年齡很顯然不會是四十多年前那場戰爭(八國聯軍侵華戰爭),那么這個人又會是怎么會說華夏語呢?
中年人回了回神,擔憂地說:“可是,先生,對面的日.本飯店經常會找人來搗亂。他們若是打傷了您和您的朋友怎么辦?”
季楓笑著說:“他們啊,不過是一群拿著好東西的野蠻人罷了。在幾十年前他們的天皇為了戰爭勝利還節食呢。但是我認為現在他們可是不會怎么樣了。他們現在小人不得志,還想要將我們卷入他們的太平洋戰爭?”眼神中盡是鄙夷和輕蔑。
中年人就返回廚房通知廚師了。
※※※當中年人出來的時候,已經端著四冷菜和一瓶酒過來了。季楓笑著說:“來,老板,一起坐著吃吧。”
中年人不好推脫,于是就坐下來了。
季楓端詳著那瓶酒,非常吃驚的說:“哇,這竟然是浙江的黃酒!”
中年人很是吃驚,阿爾托莉雅由專業吃貨成為了好奇寶寶,很是不解的問:“黃酒是什么酒,好喝嗎?”
季楓給阿爾托莉雅倒了一杯,一副老學究的姿態說:“黃酒的度數非常高,這瓶的度數應該是在50度左右。這主要是因為這瓶酒經過了很久的珍藏。”
然后看著那些人十分神奇的目光,季楓開始搭起了哈哈:“想當年我跟我的一個朋友喝過,那瓶黃酒可真是好酒啊。幾杯就喝醉了。”
中年人坐下之后送菜的服務員端上來了四個熱盤,也就是這里的大廚最為拿手的菜。
所有人都開始動筷子,京舍非常無奈,因為整個桌子上就他一個不會用筷子。伯爾曼因為曾經作為“志愿者”前往國民政.府,所以會使用筷子;阿爾托莉雅因為任務的設定也會用筷子;中年人和季楓本來就來自中國當然會用筷子。
季楓調侃道:“京舍,你的性格耿直我看還是勺子比較適合。”
京舍拿起勺子毫不慚愧地回敬道:“反正我認為用勺子的效率更高一些。”說完用勺子舀了一塊紅燒肉送到了嘴里。
季楓淡淡地說:“想來老板是來自中華民.國的移民吧?”
中年人說:“是的,先生,鄙人姓周,單名一個雷字,是來自中華民.國的第一代移民。”
季楓接著說:“我想周先生應該曾經是一名軍人不是嗎?”
周雷很是震驚,因為他已經最大限度的掩飾了自己的軍人作風,但是眼前的這個老上尉還是看出來了。
季楓笑著說:“閣下的坐姿非常的筆挺,顯然不是一般人。思來想去也只有可能曾經作為一個軍人,并且我認為應該是一位非常負責任的軍人。”
周雷苦笑著說:“負責又有什么用處?到頭來還是因為蔣的懦弱,打不了仗。作為軍人這樣是絕對不行的。所以鄙人就帶著家人和財產來到了法國。”
季楓很是好奇,因為就這個時代來說,國.軍士兵有不少都是為了能吃飽飯來的,像是眼前的這個中年人這樣的人顯然是不多了。季楓于是帶著疑問道:“如果閣下不介意,請問閣下來自哪支部隊?”
周雷笑著說:“步兵88師。中校團長。”
季楓驚呼一聲:“按這么說來,88師好像是一個德械師,閣下能夠成為這樣的部隊的團長一定是有著真才實干的。”
周雷苦笑著說:“都是過去了,咱們尚且不提。”
※※※正當季楓吃的最高興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有一個破鑼嗓子扯著嗓子招呼:“讓那些該死的德國.軍官給我滾出來。”
周雷非常擔心地說:“先生,您還是從后門出去吧,他們這些人可是會拿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