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么情況?
難道飛仙殿主又被某個強大敵人給纏住了?
那廖赤修又在何處?
……
事情的發展似乎越來越撲朔迷離了,本以為找到單真,就能夠知曉飛仙殿主的消息,沒想到事情越來越亂。
說到這里,楚痕也不禁陷入了沉思當中。
荒古天域真的是太亂了!
飛仙殿主沒找到,反倒沐楓,耗子他們又走散了……而,無妄谷那邊的事情,也一直是楚痕所記掛的,葉瑤現在如何?在申屠弈天身邊是否安全,全部都是楚痕需要逐步解決的大事……
就在眾人沉默之際,一道身材嬌小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這位應該是虛空殿的冷靈雁,冷師姐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沉魚落雁……”
坤留山眾人頓時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救出來的人可并不只有單真他們。
接著,那年輕女子又看向楚痕,道,“還有這位師兄,方才多謝你的出手相救……不過,師兄你是屠魔殿的南宮迫,南宮師兄嗎?看上去好像和傳中的不太一樣……”
南宮迫?
一聽到這三個字,坤留山眾人皆是流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不待眾人開口,單真也趕忙出來介紹,“陳柔師妹,你弄錯了,這位是我們飛仙殿的楚痕師弟……”
單真一頓,又隨之向坤留山一行人說道,“這位陳柔師妹來自‘越云國’,是我們在血樹叢林中遇到的……當時我們都被血樹藤蔓攻擊,就聯合一起,共同完成了那個防御結界……”
越云國!
聽到這三個字,別人都覺得沒什么,楚痕的心里卻不由的怔了一下。
這世界還真是夠小的。
……
“原來不是南宮師兄,不好意思。”陳柔饒有歉意的賠禮道。
楚痕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回道,“無妨!”
“你們越云國的人來這里做什么啊?”其中一個坤留山弟子好奇的隨口問了一句。
“這個……”陳柔似有為難。
“要是為難的話就算了,我只是隨口問問。”
“這倒沒有。”陳柔倒是很活潑,談吐也得體,她隨即回道,“我們的任務是來拿回本國至寶‘天業刀’……”
果然是這樣!
楚痕開始有點頭疼。
……
“天業刀?莫不是千年之前,越云國三軍統帥,百里奇大將軍所用的那柄圣刀?”
單真眼前微亮。
百里奇之名,當年在東勝州曾載入過史冊。
但凡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他的事跡。
陳柔給予肯定,“沒錯,正是那柄‘天業刀’。”
“那你們找到沒有?”單真再問。
“沒呢!”
陳柔有些氣呼呼的噘起了小嘴,“等我們趕到‘妖靈山峽’的時候,天業刀已經不見了……后來,我們遇到了同樣去取回‘瀝神槍’的天統皇朝的人,聽他們口中得知,天業刀和瀝神槍都被一個壞小子給搶走了……要是等我抓到那個壞小子,我肯定讓他見識見識姑奶奶我的厲害……”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天業刀和瀝神槍都是‘圣器榜’上鼎鼎有名的至寶,不論是越云國還是天統皇朝,都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此放手。
……
楚痕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心中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跟做了‘賊’一樣,表現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陳柔長的也挺清秀可愛,幾個打抱不平的坤留山弟子也紛紛幫著她大罵那個搶走天業刀的壞小子。
正當楚痕恨得牙癢癢之時,冷靈雁淡淡的說道,“都別說了,還是先想想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一句話將眾人拽回到了當下的局勢中。
“我們這是在哪里?”
“不知道,應該是血樹叢林的最中心區域吧!”
“嗯,大家都小心點。”
……
血樹叢林的可怕性,眾人都是見識過的,現在這里位于其中心地帶,多半更是處處充滿危機。
一眼望去,只見前方的廣闊平原區域聳立著一座座遼闊古老的石臺。
石臺并不是很規則,有圓柱狀,亦有四方體,甚至還有菱狀……
幾乎每個數百米,就會有一座石臺,遠遠的望去,如同一尊尊簡單但卻雄偉的雕塑。
“去里面看看吧!也許撫琴,耗子他們會在那邊……”單真提議道。
沒有人會否決這個提議,畢竟身后是那宛如地獄般的血樹叢林,沒有楚痕在前面開路,很難再走回去。
“大家都小心點吧!”
冷靈雁輕聲說道,并饒有幾分深意的看了楚痕一眼,那平靜的眼眸之下,隱約有著淡淡的焦慮在浮動。
……
“咻!”
旋即,坤留山和越云國的隊伍共同朝著更深區域掠去。
相比較血色叢林的危機四伏,中心地帶明顯要平靜的多。
一座座古老的石臺高低起伏,往后,有的石臺上面卻是還有著巨型的兇獸雕塑……
栩栩如生的雕塑端的是鬼斧神工,每一尊兇獸雕塑不論外形還是神韻都非常的真實。
驀地,四道璀璨奪目的光柱驚現在楚痕一行人的視野當中。
四道光柱,一道炙熱入炎,一道冰冷如霜,一道漆黑如墨,一道圣潔如芒……四道光柱佇立在一座寬闊如廣場的巨大天臺之上,直入云霄,盡顯撐天之勢。
而,在那四道光柱的后方,竟是設立著一座巨門。
巨門高達百丈,中間為主門,左右有副門……
遠遠的望去,好似那傳說中的仙宮南天之門,氣勢長存,直沖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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