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個高空翻身,一記朝下的重腿狠狠的落下。
覆蓋著濃郁黑芒的重腿爆發出萬鈞之勢,“嗵……”的一聲巨響,一層氣浪光紋在天空之中擴散而出,堪比洪流般的無盡恐怖沖擊力盡數宣泄在燕云南的身上,對方身外的真元瞬間被碾壓的粉碎,身體猶如一塊隕石墜下,朝著下方急速落去……
“轟!”
大地震蕩,勢如驚雷!
燕云南在落地的那一瞬間,端的是地爆天星,一股浩蕩的沖擊力席卷四面八方,地面的石磚寸寸崩斷,層層碎裂……
數之不盡的亂石就像是驚起的飛蛾群,沖天而起。
以燕云南為中心,地面即刻凹陷下去,一道道斷層般的裂縫朝著周圍迅速的延伸開來。
狂亂的灰塵之下,燕云南猶如死狗般的躺在廢墟之中,身軀瑟瑟發抖,狼狽的形同乞丐,口中不斷的溢出鮮血。
……
“不堪一擊!”楚痕居高臨下的嘲諷道。
這燕云南的實力也就同那北乾商會的律川風差不多,而,楚痕在破空境九階的時候,就能夠斬殺那律川風,如今楚痕已邁入地玄境之列,要拿下對方,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
……
眾七魂府的守衛高手全然間雙目圓睜,震駭無比。
“怎么可能?”從亂石廢墟中站出來的四公主燕蓉同樣是一臉煞白,面如土色……
前后不過數招,她一向敬畏的三皇兄竟然在楚痕的手上卻是沒有半點招架之力。轉眼間就被楚痕虐的體無完膚,縱然是親眼所見,她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
“嗖!”
驀地,也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無比的破風之勢朝著這邊飛速襲來。
眾人的心頭一驚,只見一記璀璨奪目的彎月流光飛梭急劇的放大,速度之快,猶如流星追月……
霎那間,一記百丈之寬的彎月飛梭橫貫長空,卷起無盡的殺伐之氣朝著楚痕斬去。
濃濃的危險氣息呼嘯而至,大有一種要將楚痕劈斬成兩半的氣焰。
“哼!”
楚痕目光一冷,體內的七星之力如曜日綻放,其雙掌一合,銀色光紋流轉,快速匯入掌心。
跟著雙掌一開,一道玲瓏精致的彎月飛梭驚現而成。
“咻……”
下一瞬息,楚痕掌中的彎月飛梭好似離弦飛矢般的激射出去,在彈出去的瞬息,亦是以尤為恐怖的速度暴漲成一道超過百米的巨型飛梭。
“轟隆!”
緊接著,兩道外形幾乎一模一樣,一大一小的兩記天權梭以十字交匯的形式正面撞擊在一起……
石破天驚,蒼穹變色!
無盡的氣浪光柱沖天而起,萬道銀色流影如星辰碰撞所掀起的滔天神威……浩浩蕩蕩的銀色圣暉遮天蔽日,朝著不同的方向席卷擴散。
空間陣陣晃動不安,層層疊疊的氣浪好似水面波紋無限散開。
由于楚痕距離力量交匯點太近,澎湃的余波亦是將其震得連連往后飛退出去。
……
“咻咻咻!”
與此同時,更多的七魂府高手從周邊各個方向飛速閃掠出來,呈四面包圍之勢將楚痕圍困在中央區域。
而,那彎月飛梭襲來的方向,幾道氣勢強大的身影跟著從后院中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
為首的兩人,赫然就是那搖光王燕去山和那搖光星魂使,穆老。
“哼,大膽賊子,你膽敢在我七魂府撒野,今天老朽饒你不得……”
搖光星魂使臉色饒有陰沉的盯著前方上空區域的楚痕。
搖光王燕去山同樣是一臉的森寒殺意,其冷冷的喝道,“我們之所以對你避而不見,就是想讓你自己知難而退……沒想到你這賊子如此不知好歹,公然在我七魂府行兇傷人,當真是惡劣之極。”
……
惡人先告狀!
對于兩人的喝斥,楚痕不覺好笑,其指著他們,道,“我今天總算是知道當年你們七魂國為什么亡國了……如此不知廉恥的王朝,又豈能繁榮昌盛?”
“住口!”
搖光星魂使眼神冷芒涌動,“大膽小賊,就憑你還沒有資格批判我七魂國。你太不識抬舉了,今日我饒你不得。”
“抬舉?真是笑話……”楚痕更是怒火中燒,其指著兩人發起質問,“我楚痕與那天樞星魂使有在先,按照他的囑托,親手把那件東西交到你們手上……你們非但連個‘謝’字都沒有,現在還公然違反約定,這不是不知廉恥又是什么?”
“你……”
“哼,一連三天時間,對我避而不見,視若無睹。更是讓下人對我進行驅趕,連個現身說法的人都沒有,這又是不是不知廉恥?”
“住口!”搖光王臉色陰沉,殺意升騰。
楚痕不以為然,繼續厲聲諷刺,并指著后方區域的燕蓉,道,“之前我一連救了這女人兩次,這才三天,就對我轉身痛下殺手,你們可還有一點道義可?試問這種不仁不義,不知廉恥的王朝,豈有不覆滅之理?”
……
“轟嘩!”
霎那間,眾七魂府眾人皆是殺意彌漫。
一個個驚怒交加,宛如陰狠的兇狼。
搖光星魂使老臉一冷,上前一步,怨毒的怒斥,道,“我宣布,今天你將覆滅于此。”
“哈哈哈哈……”
面對著對方那猶如定罪般的一句話,楚痕卻是笑了,笑的尤為不屑,當笑聲戛然而止的那一刻,楚痕的身上卻是流露出一股王者之氣,其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前方的眾人,以近乎審判的口吻冷聲說道。
“你們錯了,很遺憾的告訴你們,今天,你們這七魂府,怕是要……血洗滿門了……”
“嗡嘩!”
話音剛落,一股妖異的紫色光華在天空綻放,楚痕的手中即刻多出了一份光彩奪目的卷軸。卷軸攤開,萬獸圖案如神紋璀璨!
“今日,我楚痕,以萬獸之力,誅你七魂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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