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間,一道道傷口裂痕迅速的在骨蜥龍的背部綻開。
猶如干涸河床的地面龜裂,皮開肉綻,經斷骨碎,骨蜥龍身上的鱗片寸寸崩碎,血雨齊飛,殘破的內臟不斷的從傷口中灑落……
在座的眾人無不大驚失色,錯愕不已。
就連占戰局之外的單真都不由的瞇起了眼睛,臉上涌出諸多震驚,盡管他從未低看過楚痕,但沒想到還是小覷了他的實力。
而,齊騰,撫琴,畫雪一行人則是振奮欣喜,心中暗自叫好。
……
一道道足以的致命的傷勢令黑暗骨蜥龍發起了最后的掙扎。
“吼!”
貫耳欲聾的咆哮疊起之際,一股恐怖的妖力宛如頃刻間噴發的火山,直接是從黑暗骨蜥龍背部的傷口中迸發而出。
“轟!”
天昏地暗,大地抖動。
地面上的符陣直接被碾壓的粉碎,一道龐大的血色光柱從其背部沖天而起,磅礴的沖擊波朝著四面八方宣泄蕩開……
“砰!”的一聲爆響,楚痕身軀一顫,卻是被這股猛烈的沖擊力震的倒飛出去。
血紅色的妖力以橫掃之勢席卷開來,地面的巖石被掛掉厚厚的一層,潭水蕩起百丈巨浪,就連周邊的雄偉山壁上也被震裂出一條條蜿蜒崎嶇的石縫……
混亂的氣浪余威掀起罡猛的勁風迎面撲來。
眾人連連飛速撤退,避免被這股余威所震傷。
“吼……”
黑暗骨蜥龍搖晃著龐大的軀體,豎立的暗金色瞳孔滿是怨毒和不甘的盯著周邊的眾人。
接著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那百丈身軀無力的砸倒在地,碩大的腦袋一歪,不再有絲毫的動彈。
……
獸皇,黑暗骨蜥龍,亡!
“呼!”
看著那生機流失殆盡的骨蜥龍,眾人由衷的松了口氣。
總算是有驚無險的解決掉了這個大麻煩。
“楚痕,你怎么樣?要不要緊?”
畫雪,知書幾人連忙到達被震退到數百米開外的楚痕身邊……
楚痕的嘴角掛在一縷鮮血,但氣息仍舊平穩如故,那黑暗骨蜥龍臨死前的一擊也算是傾盡全力了,就算楚痕肉身強度再如何的強大,也不可能毫發無損。
“沒事,一點小傷。”楚痕微微頷首,開口說道。
“趕快把這個服下。”
負責醫療的畫雪立即取出一枚渾圓的藥丸給對方服下。
而另外一側的徐浪,凌濤仍舊是心有驚嘆……事實上,從坤留山出發開始,他們兩人的心中對于楚痕是并不服氣的,甚至根本不愿意來輔助對方,從這一路上的交流就看得出來。
兩人都是直接聽從單真的指揮,對于楚痕基本沒說過一句話。
現在,兩人不得不改變之前的看法。
不論是判斷能力,指揮能力,還是修為……楚痕都遠超他們的想象,只怕剛才換做單真本人,不見得能夠那般干凈利落的斬殺掉黑暗骨蜥龍。
利用黑暗骨蜥龍身上的舊傷口而一擊致命,充分把團隊的風險和損失降低到了最少。
……
“單真師兄,我檢查下你的傷勢。”
見楚痕沒什么大礙之后,畫雪回到了單真的身邊,后者點了點頭,然后在齊騰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看其這般樣子,畫雪柳眉輕蹙,“連站都站不穩嗎?該不是傷到內臟了吧?這可就麻煩了。”
……
這邊話音剛落,一陣強烈的冷風突然間傾襲而來。
連同著一道道急促的破風之勢,二十幾道凌厲的身影沒有任何預兆的驚現于虛空之上。
“哈哈哈哈,多謝諸位幫我們解決掉了這頭畜生……”
眾人的心頭大驚,剛得以放下的心弦再次為之繃緊。
螳螂撲蟬,黃雀在后!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