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眼那小眼睛都在放光,眉飛色舞,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剛聽說有個‘臨時弟子’膽大包天,竟然敢挑釁‘殿堂弟子’古觀玉……這會都上了‘生死斗武臺’了,這簡直是史無前例的好戲啊!你說說,這不是腦袋被驢給踹了嗎?還沒真正的踏入千羽宗的門檻,就去招惹殿堂弟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喪心病狂的。”
曾大眼的說話的聲音非常大。
周邊的其他人都被其給吵醒了。
如果是平常的話,曾大眼定然會遭來一頓罵,可一聽到對方剛才說臨時弟子挑釁殿堂弟子,而且還登上了生死斗武臺,眾人就不太淡定了。
試問熱鬧有幾個人不喜歡看?
而且還是這種史無前例的熱鬧。
“曾大眼,那臨時弟子是誰家長老的親戚啊?”一個好事者問道。
“不知道是誰家的親戚,我只知道他叫齊什么騰的,反正就是囂張……”
齊騰?
不是吧?
并不打算湊熱鬧,而正準備離開的楚痕不由的為之一怔,那家伙和殿堂弟子上了斗武臺?
“走了走了,再不去的話,就看不到好戲了……”曾大眼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其隨手去拽楚痕的手臂,道,“走走走,兄弟,我帶你去看熱鬧……”
“唰……”
就在曾大眼即將觸碰到楚痕手臂的時候,一道銀色的流芒飛閃而過,楚痕赫然消失在了原地。
曾大眼手掌抓了空,一臉詫異的掃視周邊,“咦?人呢?”
……
一線天,斗武臺!
兩座氣勢磅礴的巨峰散發著撐天的威勢,在這兩座峰巒的中間之地卻是建立著一方遼闊的廣場之地。
廣闊的場地之上,設有數座斗武臺。
這些斗武臺為圓形,直徑將近百米。
每一座斗武臺面上,都紋刻著兩個大字,生,死……
正所謂,一上生死斗武臺,生死傷殘,宗門不會追究任何的責任。
畢竟任何地方都存在著私人恩怨,當恩怨越積越深,唯有一戰才能化解……所以,這生死臺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切磋交流的地方,而是用于解決個人恩仇的地方。
遠處的山澗,瀑布長流!
那一馬平川的飛流瀑布形如九天落下的銀河,氣勢恢宏……
然,位于正中間的生死臺之上,正在爆發著一場無比激烈的爭鋒大戰。
臺下四面八方,吸引來了大批的人群。
“我靠,還真的是一個‘臨時弟子’啊!我還以為是假的呢!”
“我之前也以為是開玩笑的,好家伙,真夠牛叉的,這還沒正式踏入本門呢!就這么蠻橫,以后還得了?”
“嘿嘿,看來有必要殺殺這些新人的氣焰,銼銼他們的銳氣。”
“放心的交給古師兄吧!”
……
生死臺上,眾人所爭議的對象正是齊騰。
齊騰不斷發起猛烈的攻勢,其對手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子,同樣是生的虎背熊腰,身材高大壯碩,論起氣勢卻是還要強上齊騰不少。
“嘿嘿,齊騰,幾年不見,你還是如此的廢物……當年要不是我離開了帝都城,這幾年你在巨巖王朝可沒有半點出頭之日,按理說,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才對?”
輕浮的語氣充滿了濃濃的玩味之意。
齊騰雙目圓睜,怒聲喝斥,道,“我謝你祖宗十八代!”
“爆巖之拳!”
“嗡嗡……”
齊騰一拳轟出,龐大的威勢席卷而出,空氣中不斷的炸響沉重的滾石之聲,對方的拳鋒以極快的速度巖石化,形成一層堅固的石甲。
“唰!”
古觀玉身形一動,輕而易舉的閃避出去,“太慢了,你這種水平,實在不應該來這里丟人現眼。”
……
“哇靠,太得瑟了吧!齊大個,加油,我看好你。”
斗武臺下的另外一側,畫雪大聲的喊道,在她身邊,亦站著撫琴,弄棋,知書,陸琪,還有李南海幾個人……眾人中,除了李南海有些焦慮之外,其余的都沒什么太多的擔心,尤其是畫雪,看熱鬧的不怕事大,跟著別人一起瞎起哄。
“咻!”
驀地,一陣輕微的破風之聲從眾人的后方區域驚起。
弄棋柳眉輕挑,紅唇輕啟,道,“楚痕來了!”
“哦?在哪里?”畫雪睜著大眼睛問道。
“楚痕,這邊,這邊……你都好幾天沒見人影了,要不是弄棋師姐說你的氣息就在附近,我都以為你又跑掉了呢!”
在畫雪的招呼下,楚痕走到幾人的跟前。
撫琴,知書幾人的眼中閃過些許詫異,相比較幾天前,楚痕流露出來的氣息明顯有著幾分變化,看來對方‘消失’的這幾天,實力又有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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