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飛鳴臉色一沉,這哪里是‘請’,明顯就是換種法子轟他走。當然了,裴飛鳴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去觸許豪的霉頭,許家沒追究他和許鼎豐‘勾結’的責任就很不錯了。
當即,裴飛鳴一甩衣袖,轉身就走,而在離開之際,還不忘惡狠狠的瞥了與之許有容站在一起的楚痕一眼。
……
全場的氣氛變的愈發沉寂!
眾人的目光都盯著跪在中央的三個人身上。
除了許鼎豐之外,另外兩人都受有重傷,尤其是三長老許行,半死不活的,隨時都可能昏厥過去。
“你們三個還有什么話說?”許豪冷冷的說道。
“哼,沒什么好說的。”許盛眼神中透露著不甘以及憎恨,“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既然我輸了,要殺便殺,別在我面前一堆廢話。”
“很好!”許豪淡淡的回道,接著又目視許鼎豐,“你呢?”
許鼎豐身軀忍不住的一顫,雙手都在瑟瑟發抖,然而,他深知許豪不可能會繞過自己,咬了咬牙,沉聲說道,“還請給我一個痛快……”
不遠處的楚痕見此,不禁暗暗搖頭,之前他倒是有些低看這許鼎豐,現在看來,對方卻也有幾分骨氣。
之所以這次會叛變謀反,多半也是受到了許盛他們的蠱惑。
當然了,這是許家自己的事,接下來怎么樣?都和楚痕沒有半點關系。
然,許有容的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忍,畢竟她和許鼎豐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的情分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就棄之不顧……
許豪深深的舒出一口氣,喉嚨輕輕滾動,語詞嚴厲的說道,“先給我把他們三人關進監牢,嚴加看管,待我和幾位家族長老商議之后,論罪行處!”
“是,家主!”
說罷,幾個許家弟子上前將許盛三人扣押起來,并由大長老許開親自監護前往監牢。
而其他同許鼎豐他們一起叛變的眾家族弟子,也都相繼被關押,以待懲處。
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動蕩,到了此刻終于是得到了平息,其過程可謂是有驚無險。但這一切的最大功勞,都要感謝于楚痕的幫助。
……
半個時辰之后!
臨近傍晚時分,許家大堂卻是陷入了寂靜當中。
包括家主許豪,大長老許開等眾多家族的高層,卻是都在暗自尋思,一個個面露遲疑之色。
楚痕平靜的坐在許有容旁邊的客椅之上,威揚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而,之所以會引起這種沉寂氛圍的原因,不是其他,正是關于楚痕的報酬,要將一條礦脈送給對方。
許家一共也就四條礦脈,如果拿掉一條的話,無亞于削弱了四分之一的實力。
如果是在以往的話,眾人或許并不會這么為難。
可介于家族剛剛發生巨變,失去了二長老,三長老,以及許鼎豐這三位強有力的梁柱……許家的整體狀況其實是非常不樂觀的。
再拿掉一條礦脈,更是雪上加霜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沒有楚痕的話,此刻的許豪怕是都無法安穩的坐在家主的位置上。一邊是家族的嚴峻局面,一邊是不得不歸還的人情,這著實有些難辦。
“爹?”許有容見許豪遲遲不說話,不禁輕喚了一句。
之前許有容和楚痕有在先,所以這會相對而,她是站在楚痕這邊。
眾長老都不由的抬頭看向許豪。
“呼……”
許豪長長的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幾分決然,“也罷!我們許家雖然遭逢此難,但終歸做不出失信于人這種事。楚痕小兄弟,我愿意給你一條礦脈。”
楚痕俊眉一掀,眼前微亮。
可尚且不待楚痕開口,另外一位長老就起身否決,道,“家主,我們許家不能再削弱任何的力量了!”
接著,那長老面向楚痕,雙手抱拳,道,“楚痕小兄弟,你幫了我們家族,我們非常的感激你,但是關于報酬這方面,能否再進行協商一下?”
“是啊!家主,五長老說的沒錯。”
“楚痕小兄弟,如果你想要礦脈的話,能否再等個兩三年,待我們家族稍稍恢復點元氣,再將礦脈給你?”
……
眾長老紛紛進行規勸。
“都不必再說了!”許豪起身喝止住眾人,語氣尤為堅定的說道,“我許豪雖然現在是個半殘之軀,但骨氣還沒丟掉,如若連最基本的做人信用都沒有,何來重振家族這么一說?”
被許豪這么一罵,眾高層長老皆是自行慚愧。
“楚痕小兄弟!”許豪目視楚痕,鄭重的說道,“明天上午,我準時把一條礦脈的占有權交到你的手里。”
“那就多謝許家主了!”
楚痕站起身來,雙手抱拳,眉宇間隱隱涌出幾分敬佩贊許,接著他淡淡一笑,繼續說道,“許家主,在下還有一件事。”
“小兄弟且說無妨!”許豪,道。
楚痕眼皮一掀,其先是看了身邊的許有容一眼,然后高聲,道,“我覺得許家主你泥丸宮中的道樹,還有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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