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修生養息。
林楓沒有受什么傷,休息了一天又一夜之后,就去收拾手尾了。
楚時年自認立了大功,天天躺在床上裝死,要柳安安抱抱,貼身照顧。
柳安安有了心思,當然分外順應他。
顧青山見沒他什么事,就回了海濱城。父母那邊追得超級緊,他需要回去娶妻生子,走上人生巔峰。
楚沐澤休息了幾天,整個人都恢復過來了,琢磨著什么時候應該離開。畢竟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更加繁重。
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有一個夙愿要完成的。
沈青瓷去探望玩楚時年,那個人恢復得不錯,柳安安也照顧得不錯,她以一個局外人的眼光來看,這相處模式極其曖昧啊,只差臨門一腳了。
楚家是不是又有喜事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告訴楚沐澤這個消息,推開門卻看到白色的大床上,鋪著紅艷的嫁衣。
沈青瓷就知道,楚沐澤遲早會記起這件事的。而她,也確實很想很想讓他看到。在兩個人初相遇的時候,她就說過,她的嫁衣,只給自己的男人看。
沒想到,到了最后,居然還真是給他看。
這是她給他的,也僅給他的認證。
除了他,沒有人有這個資格。
楚沐澤站在床邊,他洗好澡了,穿好浴袍看著那灼灼的嫁衣,聽到開門的聲音,目光從嫁衣上移到她的身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沈青瓷瞬間就覺得如芒在背,在他的目光中,她永遠都會心跳加速。她走過去,定定地看著他。
楚沐澤的目光游移了一下,俯身誘哄地問:“穿上?”
沈青瓷看了一眼那嫁衣,其實那嫁衣很復雜,她一個人怕是很難穿好的:“我一個人穿不上的。”
“我幫你。”
沈青瓷知道會發生什么,這一個漏掉的洞房花燭夜估計某個人死活都會補回來的。她含羞帶嬌地橫了楚沐澤一眼:“那我先去洗澡。你看一下怎么穿吧。”
楚沐澤從善如流地點頭。
沈青瓷把自己關在浴室,這一次終于不用擔心楚沐澤闖進來了。他這次是不會提前的,他向來有耐心。
他是一個有情懷的人吧,骨子里有著浪漫的因子。
沈青瓷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暗罵自己不爭氣,都還沒有開始,她就先紅了臉。
她有些磨蹭,楚沐澤也很有耐心。
沈青瓷推開門,裹著浴巾,一頭墨色的發披在在身后。她低著頭,不去看楚沐澤的目光,走到他的身邊。
楚沐澤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白色的衣物貼合著曲線,隱隱動人。
沈青瓷就知道是這一種節奏,她捂著臉,幸好她沒有果著。
楚沐澤蹙眉,伸手勾住她的帶子:“干嘛還要穿著呢?”
沈青瓷陷入了一種類似無語的狀態:“不夠大,怕撐不起嫁衣。”
楚沐澤的手順著帶著下滑,笑容有些蠱惑:“我一手帶大的呢。”
沈青瓷趕緊推開楚沐澤,從繁復的嫁衣里拿出了最內層的衣服往身上套。先遮羞!!
楚沐澤也不著急,他說了要看她穿嫁衣的模樣,就是要看,而且是很認真的看。
他的大手繞過她的腰肢,將衣服扣好,一層又一層艷紅的嫁衣,層層的疊加起來,腰帶、扣子、叉子……
倒真是擾人。
但是,他就是喜歡這種過程。
他知道,一會必然會十分驚艷。
這是他夢見過的。
他蹲下來,替她整理著裙擺,樣子虔誠又克制,恍然一個紳士。
沈青瓷深知,這既是一個藏得很深的狼。他的確是在幫她穿衣服,卻是有意無意地滑過她的敏·感點,大手滑過她的背脊,她的腰肢等等,似有若無的感覺。
楚沐澤輕易地就可以感覺到她輕微的顫抖。其實,這很正常,他很相信,沈青瓷很期待的。
他站起來,低頭看著沈青瓷,那艷紅嫁衣的顏色似乎染了她的臉頰,讓人無限想象。
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你知道你多漂亮嗎?”
低啞的聲音環繞在身側,沈青瓷覺得有些軟啊。
楚沐澤不再逗沈青瓷,脫了身上的浴袍,指了指旁邊的他的衣服,那是明制婚服——長得與九品官服一般,也是艷紅的顏色。
沈青瓷拿起那婚服往楚沐澤的身上套,聲音似乎有些不服:“你不照樣穿著貼身的衣物嗎?”
楚沐澤握住沈青瓷微涼的小手,放在他的腰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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