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說有什么能夠做的,大概就是去和上官綰聊一聊吧。
上官綰看到沈青瓷,眼神瞬間就變得極富攻擊性,如果不是因為被人綁在椅子上,估計撲上來咬人。
兩個人對視著,放佛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我一直想不通,九頭蛇為什么要救你?心給了楚沐澤,身給了數不清的男人,他倒是不介意你這半殘之軀。”沈青瓷本來也只是隨便來聊一聊,只會因為她靜不下來。
上官綰并不想跟沈青瓷對話。沈青瓷是以贏家的姿態過來的,她現在搭理什么都不對勁。等她回到九頭蛇那一邊,等她身上再沒有了束縛,她才想要跟沈青瓷對話。
沈青瓷也不管這一些,上官綰畢竟不是那么好激怒的:“不開口,就沒有弱點。上官,你真的挺聰明的。我一直想要跟你說說話,說一說沐澤,他真的是一個很溫暖的男人,你當初怎么會想要傷害他呢?”
上官綰依舊不答。
沈青瓷也無所謂,自說自話不是難事,她要跟上官綰說一下屬于她的幸福。如果交換人質之后,發生了別的情況。她現在所做的一切,應該能夠留楚沐澤一條命。
上官綰討厭辨別人搶她的東西,說不定會想要搶回去,訓得乖順聽話,再拉出來在沈青瓷的面前遛。
楚沐澤越是好,沈青瓷越是珍惜,上官綰就越是想要。
她當然希望能夠順利換回沐澤,殲滅九頭蛇。
但是,她也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上官綰的心中都是憤怒,沈青瓷分明就是來秀恩愛、撒狗糧的吧。她想要發火,但是卻無可奈何,因為要保持住自己的姿態。
如同她曾經驕傲地設計沈青瓷,講述那一段長達二十年的羈絆的模樣。
沈青瓷惡意滿滿地在上官綰面前講那短暫的七日恍若一生,講那相互相守似乎一世。
她似乎要報復回來一般。
上官綰面無表情地聽著,沈青瓷,你是不是也沒有安全感,才會如此炫耀著。楚沐澤明明危在旦夕,你卻又閑情雅致在跟我說這一些。
她似乎在聽,也似乎沒有在聽。她也曾后悔放開楚沐澤的手,若是不放,再加以好好引導,說不定楚沐澤和她就是雌雄雙煞。
她要讓楚沐失去一切記憶,豢養成聽話的寵物。
沈青瓷,到那時,你是否還可以耀武揚威。九頭蛇盤踞南云,曾經跟楚沐澤一個人交手,最終還是能夠成功地逃脫。
哼!
這一次也一樣。
沈青瓷清楚看著上官綰眼中慢慢升起來的光,心里暗笑一聲。上官綰還是一模一樣的迷之自信。
可是,如同她輸了一樣,九頭蛇也會輸。這是沈青瓷抱有的信念,但不是盲目的相信。
柳安安看著那遠方的葡萄架,忍不住一再嘆息,跟在楚沐澤的身邊,就意味著,隨時隨地覺得自己沒有用……
就好像現在,她除了擔心,什么都做不了。
楚時年站在她的身后,靜靜地看著她,并不說話,已然十分美好。
也許是他看得太入神,柳安安終于發現了,回過頭來,眼中輕愁纏繞。
楚時年走上前,與她并肩:“別擔心沐澤了,反正死不了,畢竟他的命等于上官綰的命。九頭蛇不會亂來。”
反正,楚時年一點都不擔心。九頭蛇也是混的人,難道不會知道規矩嗎?也許手癢會揍楚沐澤一頓。
但也正是揍一頓而已,楚沐澤這種人,皮糙肉厚很抗揍。
柳安安點點頭,她都知道,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愛擔心是女人的本性。而且,我不只擔心他,我還擔心你們。你們去進行人質交換的時候,不是有其他行動嗎?”
楚時年心中一暖,他是那一種沖鋒陷陣的人,這么久以來,都已經把不怕死當成了人生習慣了。
也有人擔心他,但是大家都是糙漢子,懶得說出來,女人溫柔的語調聽起來真動聽。
楚時年已經自動屏蔽……柳安安說得是——你們。
林楓這幾天早就根據江風瑾說得據點和位置,進行了小心翼翼地求證,如今一切都準備好了。
九頭蛇逃竄了那么多年,是時候要收網了。楚時年暗暗地握住拳頭,聲音透露出一種殺氣:“安安,你的噩夢會結束的。到那個時候,我希望你可以忘記一切傷痛,然后站在陽光下,笑得開懷。”
柳安安抬起頭看著楚時年,他站在葡萄架下,小小的葉子不聽話,隨風輕擺,讓人歡喜極了。她并沒有很懂楚時年的意思,有些懵懂地看著他。
那雙看著他的眼睛,純粹且沒有雜質,讓人忍不住想吻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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