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會嫌棄呢。
楚沐澤倒是有些欣慰,就是應該這樣子,在沒有喜歡一個人之前,我們想過很多條條框框,就想找到那個人。
最后卻發現,原來,當你遇到那個人的時候,當初你定下的原則,全都是放屁。
“你當真無所謂?”楚沐澤多多少少也是不信,畢竟這是一個多年處女情結的家伙。
楚時年點點頭,當然無所謂。他當初會設置這種要求,完全是因為,他是處男而已:“哥,瞧你這話問的。我嫂子也不是啊,你心態不也是很好。”
楚沐澤很欣慰啊,我們喜歡的人,都是經歷過許多懵懂的事情,才長成今日的模樣。他們的缺憾正是他們獨特的來源。
所以,要學會接受她的一切。
楚沐澤既然知道了楚時年的想法,他也就不管了,反正楚時年有分寸。
而安安,交給楚時年,他很放心。
誒,人生最近很圓滿嘛,抱得美人歸,家庭也和睦。
楚時年不送不緊地侵入柳安安的生活,他也暗示性地表明了,他的處女情結已經治好了。
然而,柳安安似乎沒有在意。反正,治好了,跟她也沒有關系。
……
反正,不管楚時年溫潤如水,還是熱情似火,柳安安都風雨不動安如山。
楚時年很挫敗,尤其是柳安安答應幫楚沐澤接待沈家人的時候。他憂傷地想,安安果然放不下我哥啊。
但是,這種事情,楚時年也不好亂問,便認命地去做了那苦勞力,日日陪在柳安安的身邊。
楚沐澤看到他們的互動,心里甚是滿意,楚時年就得感謝他這種僚機。要想方設法給姑娘制造困難,然后二話不說就上去幫忙。
如今。
兩個人一起被關在密室里,沒話找話地聊著。
然而,聊天這種事情,會膩歪的。
楚時年在地毯上滾來滾去:“安安,餓死老子了!我一定是拜了假把子,認了假兄弟,居然沒有一個人來把我兩放出去。”
柳安安有些無奈地看著時遠時近的楚時年,他滾來滾去就算了,還滾到自己的懷里,但是又一點都不在意地滾走了:“餓了,你就歇會吧。”
楚時年滾了回來,與安安成了直角,他趴在地上,支著腦袋:“安安,我想吃肉。”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柳安安的臉上。
柳安安并沒有多想:“一會兒,沐澤就該回來了。他會過來的。”
楚時年:“……”別提我哥,一提我就心肌梗塞!他瞬間有些賭氣:“沐澤最近妻控很嚴重,估計已經分不出精力理我們這些小貓小狗了。”
想要沐澤來,死心吧。
然后,密室的門打開了,楚沐澤站在那里逆光而立。
楚時年從來沒有一刻那么想找楚沐澤單挑。要不要那么著急地來打臉啊?!真是我親哥。
他不嚷嚷著出去了,讓他在藏酒室關一輩子吧,求楚神退散。
柳安安支著地面起來,拍了拍楚時年的臉:“可以去吃肉了。”
楚時年:“……”誰能懂他此刻的內心。
柳安安跟楚沐澤說了一下沈家那邊的情況。
楚沐澤對柳安安感恩一笑:“辛苦安安了。”
楚時年怨念滿滿地飄過,直接將楚沐澤給擄走了:“安安,我帶我哥去浪一下。”
走到無人處,楚時年才放開楚沐澤:“哥,你到底要干嘛呢?能不能別老是在安安面前當救世主。”
楚沐澤很快就懂了,估計是剛才的解救讓楚時年心生不滿了,只是給了楚時年一個欠扁的笑容:“吃醋了?”
“啊。”楚時年應得干干脆脆,所以,楚沐澤你丫的再鬧,老子一脫鞋抽死你。
楚沐澤伸了一個懶腰,惡劣的笑容在唇角綻放:“我特別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楚時年:“……”幸好不是親哥!他就是故意讓他吃醋就對了。
第二天,楚時年和柳安安共騎一匹馬。
也許是接觸了新奇的東西,柳安安心情很好,露出來的笑容也燦爛極了。
而楚時年更不用說,看柳安安那么開心,早就笑成了一朵花。
林楓在遠處喝著早茶,看著報紙和報告,偶爾抬頭看著那幸福的人,他現在確定了,楚時年和楚沐澤真的是一伙的,估計就是來給他找堵的。
一個兩個,幸福了也他么那么招搖。
林楓從乳白色的茶桌上端起茶杯,聽到身后有腳步聲,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又是你做的?”他百分百地肯定,肯定是顧青山做的好事。楚時年才不會無端端地把自己關在藏酒室。
而這世間的情事,哪一件能夠瞞過顧青山的,哪怕是他林楓的心思,他也看得清清楚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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