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輛車上的人下車,狠狠地將車門關上,怒目瞪著楚沐澤:“你小子很有膽!”
“當然有膽,我可是林楓罩的。”楚沐澤將沈青瓷護在身后,一人上前對峙,聲音低沉而又魄力。
楠之酒莊的主人,林楓?!黑白兩道通吃的臥底,林楓?!
“你小子別想唬人!”那些人甚至亮出了家伙。
楚沐澤看著不遠處的車隊,嘴角微微一勾:“他來了。”
有人對楚沐澤舉起了鐵棍。
沈青瓷看到了,下意識地就推了楚沐澤一把,用手臂交纏成十字架,硬生生地接下了那一棍子。
楚沐澤的眼中瞬間似乎要騰起千萬的幽魂一般,一把握住那鐵棍,直接給賞了回去。
那個人抱著手臂在地上打滾。
沈青瓷覺得疼的厲害,似乎有千萬條針在密密麻麻地刺著一般,她的眉似乎都要擰斷了,才沒有痛喊出聲來。
楚沐澤不管他們,直接捧起沈青瓷的臉,清秀的小臉似乎痛得變形,但是就是倔強地不發出一句支吾。
他的怒火越發的嚴重,森森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那領頭的人似乎受到了驚嚇,剛才賽車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男人行為舉止都有點像道上的人,正準備證實一下,卻發現自己的手下按捺不住,直接下手了。
這個男人的眼睛,就好像有地獄的鬼火一般。
那領頭的人狠狠地踹了地上的人一腳:“你怎么敢出手?”
“我以為他說謊!”
卻是換來了一頓胖揍。那領頭的人諂媚地看著楚沐澤:“你看,我們這真是不打不相識……”
楚沐澤沒有興趣聽他們廢話,直接將沈青瓷攬在懷里,走了出去。
沈青瓷的疼痛過了,人也清醒了,恍惚地意識到,楚沐澤這個人深不可測!
林楓的人到了。
林楓走到楚沐澤面前:“你沒事吧?”
楚沐澤懶得多:“車鑰匙給我。我的車修好之后送過來。”
林楓忍不住多看了楚沐澤懷里的女孩兩眼,這個女人就是去他酒莊的那一個啊,稀奇,楚神對女孩的保質期什么時候會超過三天嗎?
沈青瓷注意到他的打量,禮貌地露出微笑。
楚沐澤一把從林楓的手里拿走鑰匙,似乎有些不悅:“這群人你自己看著收拾。下次叫我來玩,給我打點好在讓我來。”
林楓當即收回自己的目光,這個女人倒是好氣度啊,居然沒有被嚇壞。
楚沐澤到沈青瓷去醫院。
沈青瓷囁嚅地手:“又沒有骨折,又沒有斷,干嘛要去啊?”
“我說去就去!”骨頭這種東西就,就算產生了裂紋也不會那么容易被發現的。
車里一陣沉默,似乎要殺死人一樣。
沈青瓷還在震驚于楚沐澤的另一面,這個男人好恐怖,真的是瘋子……而且是有實力的瘋子。
咦……她到底為什么會跟這種瘋子有交集啊!
楚沐澤沉沉地開口:“為什么要自己擋下來?”
沈青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小聲地解釋:“如果我不擋的話,那它就會砸到你腦袋上了。腦袋比手臂重要太多。況且,我有把握的。”
“你傻嗎?”楚沐澤直接吼了一句!
沈青瓷扁扁嘴,吶吶吶,又吼她!她瞪了楚沐澤一眼,直接給吼了回去:“你才傻吧!”
楚沐澤直接把車停下來,俯身下來吻住沈青瓷的唇,將她囚禁在小小的角落里。
沈青瓷掙扎不開來,表示感謝也不要那么熱情啊!!!松開,空氣都沒了!
去醫院檢查完回來,沈青瓷并沒有什么太多的傷勢。
比起手上的傷,她更在意——
“楚沐澤,我肚子好餓啊,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吃什么?”
“好想吃海鮮啊,可惜云南的海鮮都不夠鮮。”
楚沐澤掃了她一眼:“你要忌口。”
“我就磕碰了一下,至于嗎?”
一路吵吵鬧鬧地去吃飯,然后無驚無險地回酒店。
好像剛才的事情,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回去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楚沐澤看沈青瓷進浴室,還很流氓地問:“呀,你的手受傷了,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我不是殘了,謝謝。”
楚沐澤聽到沈青瓷說謝謝了,當然要好好服務一番,直接把沈青瓷打橫抱起,扔進浴室里。
流!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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