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迷迷糊糊地沒有看清楚,如今再一看,其實長得真不錯,自己也不虧。
婚內出鬼,讓人很不齒。
但是,沈青瓷還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她是好女人,不照樣受到了背叛。
而她的丈夫還不同意她離婚。
江風瑾喜歡她什么,不就是像一個瓷娃娃一般純凈么?那么她臟了,他該放手了吧。
沈青瓷裹著棉被想要下床,咒罵著自己是多久沒有見過男人,昨晚到底瘋到了什么時候!
楚沐澤的警惕性極強,身邊的女人醒的那么早,把他都驚擾了。
看來昨天是沒有折騰夠吧。
他一把扯住被子,精準又致命,唯手熟爾。
沈青瓷便跌坐會床上,有些氣惱地看著他:“你干嘛?”
楚沐澤伸腿壓住她:“去哪?”
“約完之后就撤啊。”沈青瓷也懶得掙扎,全身上下都很累啊,而且找昨晚的情況來看,這個男人身手還行。
沈青瓷這種業余的跟本打不過。
撤?
楚沐澤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人能夠那么快的從他的床上離開的,一絲猶豫都沒有啊。
簡直是要對自己原始的魅力生出了懷疑。
他想起了昨天,她明明很快樂的,今天倒是很干脆啊。既然被吵醒了,那就醒來吧。
醒那么早,只能找點別的事情打發時間了。
將沈青瓷拉到身下,指尖滑過她的眉毛:“你叫什么名字?”
“為什么要告訴你?”
“為什么不說呢?我挺喜歡你的,說不定我們可以保持長時間聯系。”
“……對你沒興趣。”
“你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楚沐澤吻了吻沈青瓷的眼睛:“口嫌體正直。”
沈青瓷軟軟地躺在床上,任由楚沐澤動手動腳,只是快樂而已,只是身體的愉悅而已。
她的行程還長,她的心緒還亂,她準備讓彼此之間都冷靜了再回去。
反正,現在回去,也只能看到江風瑾和許花姿滾床單。
還不如喝著云南的酒,看著云南的風景。
從來不需要多,好似彼此的默契一般。
輕易地就彼此契合。
耳鬢廝磨的時候,都是寂寞和傷痛的聲音。
我們都在努力忘記,我們都在茍且生活,我們只想好起來,忘記,重新開始。
沈青瓷有些半昏迷地躺在床上,心里暗暗地罵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楚沐澤躺在她的身邊:“現在可以好好地睡了吧。”
沈青瓷是真的很累了,就默默地閉上眼睛,現在……她哪有力氣離開啊。
等沈青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個奇跡!而身邊的男人已經洗好澡,身上散發著清香,在床上看著雜志。
沈青瓷撐著床坐起來,靠在床頭上,伸手梳理著自己的發:“我餓了。”
“去洗澡,一會有人送餐。”楚沐澤翻了一頁雜志,打了一個哈欠。
兩人共進午餐,楚沐澤點的菜式有些不合沈青瓷的胃口,但是她也無所謂,反正都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已。
但是,在后來幾天的餐點中,沈青瓷再也沒有見到洋蔥了,忍不住感嘆,這個男人真是心細如發。
“沈青瓷?”楚沐澤突然喊她的名字。
沈青瓷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的身份證我看了。28歲,看起來不像。我還以為你十八呢,昨晚還在想,會不會欺負了未成年少女。”
“女人都喜歡聽好話,你很聰明,可是,你還是看了我的身份證!”沈青瓷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但是心里卻是有些懊惱,身份證這種東西,上面有住址啊!
“證件照也照的不錯!”
“你還是看了我的身份證。”沈青瓷瞪他。
楚沐澤聳聳肩:“我又不會把你賣了,別擔心。你要是不樂意,我的也給你看啊。”
“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是誰。”沈青瓷聳聳肩,知道名字又如何。這個人應該不是壞人,大概是從床上知道的吧。
這個人待女人很溫柔,很體貼,也很善意。
“準備玩多久?”
“嗯?”這個玩是跟他玩,還是在云南玩多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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