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么,在洗澡。”
“讓他接電話!”上官綰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沈青瓷幽幽一笑,聲音就是帶著毒蛇一般:“我們很忙,對不起。上官姑娘,你這么纏著一個男人,很掉價。我要去陪著洗澡了,晚安。早點睡,要是實在睡不著,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牛郎。”
楚沐澤攔腰把沈青瓷抱起來,直接扛在肩上。
沈青瓷有些猝不及防,拍了拍楚沐澤的肩膀:“你干嘛!”
楚沐澤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去洗澡。”其實,楚沐澤也是隨便鬧一鬧而已,他并沒有準備為難沈青瓷。
可是,人啊,果然不要隨便挑釁自己的極限。
夜色深沉,最近很重欲啊。
楚沐澤將沈青瓷的亂發撥弄到耳后,將半睡半醒的人用到懷里:“你既然答應了請上官綰來律援會,記得要發請帖啊。”
沈青瓷有些迷糊,小小的腦袋下意識地貼近楚沐澤的胸膛:“嗯……我隨口答應的。如果我不發給她,她會不會發瘋啊?”
她真的只是隨口答應的。
“以她的名望,跟本不需要請帖。”她要是來了,估計那些眼巴巴的律師,不知道多么指望看到這個不敗訴將軍啊。
“那我決定了,我要告訴會場的保安,阻止一個叫上官綰的女人入場。”沈青瓷有些壞心眼地在楚沐澤的胸膛上畫圈圈。那副場景,想一想就覺得……好精彩。
楚沐澤已經能夠想象,上官綰被保安攔在會場外的模樣了。想想就覺得應該這么做才好。
可是。
“還是不要的好,不然我家青瓷會落下一個善妒的罵名。”
“被你這么一提,我倒要好好的接待她了。本來對這個律援會沒什么興趣,現在我可是斗志滿滿啊。”沈青瓷猛地清醒了過來,抬起頭看著楚沐澤的時候,眼里的斗志躍躍欲試。
美極了。
楚沐澤一扯旁邊的空調被,就把自己和沈青瓷包裹起來,反身將她壓在身下。
真是……無論如何都不夠。
上官綰捂著額頭,最近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地閃現。
一件又一件,指向了一個讓人崩潰的事實。
但是,上官綰不相信。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么能夠讓上官綰相信不會變的,那就是楚沐澤的愛。
楚沐澤從小的時候,就對她有一種朦朧的歡喜,直到后來在一起,他又堅持著不變心八年。
上官綰很信任楚沐澤的感情。
然而,最近的事情似乎走向了悖論,是她的感覺出錯了么?
還是……
上官綰不讓自己再想下去了,因為在律援會上,一切都會有個結果,她相信楚沐澤。
楚沐澤對她的愛又深又真,導致她已經被楚沐澤寵壞了。
可惜,沒有人會永遠在原地等你。
楚沐澤律援會定在了一個歐式的莊園。
沈青瓷則是從獨衣繁雜的事情里脫身出來,過來幫楚沐澤審核菜單、安排人員、布置會場等工作。
楚沐澤覺得每次開律援會,都有些忙,但是沈青瓷就是能夠將它安排得有條有理。
為此,楚沐澤不只一次獎勵沈青瓷。
比如現在。
沈青瓷剛去品藏玩莊園的藏酒,順手拿了幾瓶過來,犒勞楚沐澤。
據說,律援會楚沐澤就主持了一屆而已,后來就交給其他人了。現在又親自操刀,看來是為了應付上官綰。
看他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沈青瓷心里又暖又心疼。
沈青瓷走進來,坐在桌子上,隨手將紅酒放在一邊:“這里的藏酒都不錯,茶類我也看了,種類很多,新茶陳茶都有。”
楚沐澤好像在審核宴會人員名單,他按照沈青瓷的要求,把上官綰放在了頂級賓客的位置。他將名單合起來,看到上官綰的名字都覺得累,他需要尋求一下安慰。
他的手摩挲著沈青瓷的大腿:“最近辛苦了。”
沈青瓷本來是坐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低著頭看著楚沐澤,突然被楚沐澤這么一撩,下意識地握住他的手:“隨時隨地啊你。”
他抬起頭看到沈青瓷的模樣,并不理會她的阻止,在她的手心撓了撓,誘哄地說:“不會有人闖進來的。”
“你說不會就不會啊。”沈青瓷的手心傳來一陣癢,下意識地抽手出來。
楚沐澤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地順著腿部的曲線愈加往上了:“只要你乖一點,我們關上門,有誰能夠發現。”
他已經探了進去。
沈青瓷身體差點就軟了下來,楚沐澤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抓住她。她有些不安地扭動著,她雖然清楚,真的不會有人進來,但是心理上就是覺得忒刺激了吧。
楚沐澤突然將她拉扯下來,讓她分開雙腿坐在自己的懷里,某種無的契合,只需要再進一步即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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