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
“你這樣很容易單身一輩子的。”
“顧教授,你單身那么久了,一定明白我的心情。”
“當然,不要隨便地談戀愛。”
“那你干嘛突然想試一試?”
“因為我真的欣賞你。”顧青山真誠地說:“但是,我們不用試了。因為沒有可能的。”
“為什么?”
顧青山翹起二郎腿:“這個你不用管,反正我們還是彼此的擋箭牌就好了。”
“我覺得像在欺騙你的父母。”
“放心,等我寫完我的論文,我就開始真的物色一個陪伴終生的人。”顧青山保證道,雖然他真的不想談戀愛的,但是家里的責任還是要負,總能找到一個跟他一樣寂寞的靈魂吧。
沈青瓷扶著額頭,顧青山說的是陪伴終生,不是愛的人。他果然……真的沒有心動過嗎?
“算了,我們來談案子。”顧青山拋開那些雜七雜八的情情愛愛。
沈青瓷聽完之后,身心疲倦,就感覺像是看了一場電影,或者是最火的頭條。
這種事情怎么會出現在她身邊的朋友身上?
原來,每個人的笑容后面,都有一抹悲哀的*彩。
安安,你笑得那么無辜,世界卻如此傷害過你。
她推開門的時候,安安正在幫米茉莉診脈,笑容宛然不曾受傷。她走過去,抱著柳安安,喃喃地說了一句:“我好累啊。”
柳安安有些奇怪,但是還是抱著她,安慰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顧青山說。
“這是一起輪~奸案件,當事人是柳安安。人們發現她的時候,她是被清洗干凈了,所以找不到任何一點證據。據說,當事人已經精神恍惚了,并且附有多份精神鑒定報告。”
“楚沐澤一心一意地想要幫她找出兇手,終于抓到了一些線索。也就是你提到的女士曲衣蕘。據說當年還有另一個男士在這個案件里。是惡俗的三角戀,男士愛著柳安安,曲衣蕘愛著那男士。曲衣蕘因愛生妒,雇人殘害了柳安安。”
“證據十分充分,判刑毋庸置疑。然而那些跑掉的強奸犯,卻是一個也沒有抓到。只有曲衣蕘一人承擔主謀,并且認罪。被判刑之后,這件事情就被蓋了下來,我不知道楚沐澤用了什么方法,總之他把這件事蓋了下來。”
“碰巧那段時間,曲衣蕘打過柳安安一巴掌,外人都在傳一巴掌惹的禍,其實是謠傳。”
顧青山的聲音很平淡,他應該是見多了這些東西。
然而卻激起了沈青瓷心中的千萬層波濤。
怪不得楚沐澤把柳安安護得那么好,怪不得曲衣蕘死活覺得不應該翻案。
既然如此,沈青瓷就作罷了吧。
可是,就這樣讓真兇逍遙法外嗎?
沈青瓷決定讓楚沐澤知道這件事,至于怎么處理再說。她是不小心碰到了曲衣蕘八年前的冤屈,也沒有那么大的執著。
楚沐澤站在暮色里發呆。
大腦一片混亂,一切好像失控一樣,跟本停不下來。
他希望沈青瓷能夠等他,一個月不長,足以讓一個人變心了嗎?
他只是想把事情處理好,畢竟,愛一個人就應該愛得干凈,而不是帶著以前的糾纏不清的故事。
可惜,也許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想過他一樣禁得起等待,還以為是同類。
心里很痛。
突然間有一種剃度出家的感覺。
他割舍不掉的情緣,一直以來都很清醒著,所以想要拒絕上官綰,然而卻過不了理智的那一關,認為自己欠上官綰良多。
他只是想給八年前的感情一個句號,也給上官綰一個新生。
又或者,這是老天的懲罰,在上官綰不變心的前提下,他先離開了這段感情,所以新愛上的人,也而不會愛他。
如果是顧青山,如果是相愛,楚沐澤跟本不會去打擾。顧青山是他認可的人,一起走過拼搏的歲月,知道彼此的品質。
雖然,看到那個場面,心疼得厲害。那就跟他五年前忐忑地飛去意大利,最終卻被上官綰的話刺傷得忘了自己一樣。
那么,問題來了。
接下來怎么辦?
額……是不是應該回應上官綰的感情,繼續走下去。這樣子他一個人也不至于孤寂。
要去試一試嗎?重新愛上小綰?
楚沐澤在試,很認真地想要回憶當初的感覺,他想過的,如果真的能夠重新愛上上官綰,那和沈青瓷分手也是一個美滿的結局——不能給她完整的感情,便不要靠近。
雖然,他覺得不能。
感情移了就是移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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