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纏住楚沐澤的脖頸,把臉埋進去,好吧……害羞了。
楚沐澤壞心眼地撩撥著沈青瓷的后背,如同瓷器一般光滑,讓人覺得每一個毛孔都被打開了一樣。
沈青瓷輕顫了一下,嗔怪地咬了楚沐澤一口:“不準欺負我。”
不欺負的話,那就沒有意思了。
“你可以欺負我。”楚沐澤的聲音如同魔音一般,誘哄著沈青瓷。
誰欺負得了他啊!沈青瓷想著,但是她知道自己可以取悅他,只是想讓他快樂,讓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而已。
沈青瓷蹭了蹭楚沐澤的發,軟軟的手調皮地停在他的喉結上,感覺到他越發地緊繃。得意地笑了笑,溫熱柔軟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可以感受到他噴張的血脈,故意貼合他的身軀。
想要吻遍他的全身,滲透到每一個角落,印上自己的痕跡。
她從來沒有對楚沐澤做過這件事,從來沒有。
這件事情,太溫情,需要極大的耐心。
結果,那一天晚上,也沒有。
楚沐澤比她想象之中更加狂野,更快地反攻過來,就像一只獵豹一樣,忍耐不住一點美味的誘惑。
楚沐澤想,這真是一個磨人的妖精。
她不是沒有誘惑過他,但是他這個人對誘惑向來都是來者不拒,所以他每次對待沈青瓷的誘惑,哪怕只是輕輕地撩撥,只要動情,他都不會放過她。
然而,楚沐澤不得不承認,也許……只是因為那個人是沈青瓷而已。她一定是妖精轉世來禍害男人的,只有那一種經歷過女人的男人,才會很輕易的就發現她的美,想要把她騙上~床。
一般人看起來,就只是覺得很溫婉的一個女人,好相處,好教養。
他禁不住她的誘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忍不住了,摩挲著她的皮膚,反正來日方長,以后再來慢慢磨合,發現她隱藏起來的美。
原來,即使面對他,她也有所保留,直到此刻,她才完全的綻放出來。
讓人忍不住想要死在她的身下。
猛地。
沈青瓷的清秀的眉擰起,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步伐。
喜歡他。
感受他。
相互包容,此生相依。
無盡的夜色,總是讓人聯想到無盡的事情,讓人羞紅了臉。
耐心而溫柔,持久而契合。
起伏的身影映在墻上,灼熱的氣息似乎要燒了整個房間。
……
會不會燒了整棟樓啊?
第二天。
沈青瓷打心里感謝今天是周末。
就算是周末,就算很累,沈青瓷也要起來,今天她約了曲衣蕘,她有一件事要跟曲衣蕘商量。
楚沐澤死活不肯放她走。
沈青瓷好說歹說,將某個人伺候舒服了才獲得恩準。
流氓!
我們總是相信,來日方長,然而不知道,這個世界,從來就擅長開玩笑。
沈青瓷到了曲衣蕘的酒吧,她正在拿著棍子訓著江方舟。沈青瓷不得不認真考慮一下,為什么她會和那么奇怪的人有關系?
其實,關系也不密切,只要他們不做壞事,內心充實,沈青瓷也不介意養著他們,逼著他們去上夜校,開始工作,正常的生活。
錢多……就是用來扔的。
曲衣蕘的調查似乎沒有什么進展,她在監獄里結識了很多人脈,再加上以前的一些哥們,還有她那不怕死的性格,她的勢力也不小。
然而,她也只是一些小市民,想要接觸到那一層有權有勢的人,應該需要一定的時日。
比如,十年二十年什么的……或者說最近都在忙著跟這群小兔崽子鬧革命。
沈青瓷也不著急,成長從來就不是一蹴而就,她只是記得這筆仇恨,不會因為這筆仇恨而去放棄現在的生活。
曲衣蕘看到沈青瓷來了,便讓那群少年都滾了。
沈青瓷側目看那些中二患者:“他們又做什么事讓你生氣了?”
“調戲顧客。差點打了起來。”
沈青瓷不懂他們的世界,也沒有想過過深地介入,只是覺得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要不觸及沈青瓷的底線,她都不會管太寬。
曲衣蕘掃了沈青瓷一眼,臉色紅潤,唇色用了最紅的唇膏:“看來你過得不錯。”
沈青瓷的老臉一紅:“我想要重啟八年前的案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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