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瓷將身上那奇怪的簾布扯了下來,咬牙切齒地看著楚沐澤:“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
楚沐澤也很狂躁啊,他解釋什么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好嗎?他轉身背對著沈青瓷,不去看她的樣子:“去洗澡,我一會給你解釋。”
沈青瓷悶哼一聲,轉身去洗澡了。
她……真怕自己想出一個新世界來。
楚沐澤扯了扯頭發,走到隔壁,隨便開了一個房間,把自己弄干凈。
他就是沒有算到媒體這一出啊。
要是算到了,他就……不會那么作死了。
沈青瓷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楚沐澤已經在洗完澡,正在翻著雜志等她。
不過,對于沈青瓷而,楚沐澤現在的魅力,還抵不過正中央的餐車呢!
沈青瓷無視著在沙發上凹造型的人,直接走過去,擺弄著餐車。
她在生氣!
楚沐澤啪的將雜志合上,然后拿了吹風機過來,想要幫急著吃東西的沈青瓷吹頭發。
沈青瓷拿出叉子來擋住吹風機:“我的頭發很矜貴,不吹吹風機。”
楚沐澤將吹風機扔到后邊的沙發上,矯情矜貴!他扯過沈青瓷肩膀上的毛巾,耐心的擦著。
沈青瓷的發質很漂亮,是一種幾乎發亮的濃黑,她不愛過多的裝飾,經常就是隨意地挽起頭發,或者炸成馬尾。
最近為了配合職業,她偶爾會給自己弄個一次性卷發什么的。
很干凈很簡單,但因為個人的氣質問題,將她修飾得很美。
沈青瓷有些過意不去,她和楚沐澤一樣啊,都沒有吃晚飯,而且……莫名其妙地就覺得,剛才貌似楚沐澤比自己更加出力啊。
她用叉子戳了一小塊牛排,轉身喂楚沐澤。
楚沐澤也很自然地俯身,吃掉。
沈青瓷默了一下,果然覺得……很熟悉的場景呢,認真一想,這不是云南七日的日常么?沈青瓷按著額角,好像……又開始糾纏不清了,雖然這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louis追師姐到中國,又執著又熱烈,似乎要勾起沈青瓷蠢蠢欲動的心。
還多虧了楚沐澤的那一番話。死纏爛打什么的,其實也不見得多丟臉。似乎醍醐灌頂了一般。
不知道為什么,沈青瓷覺得自己的渴望已經壓抑過理智了。她想過,要不要倒追楚沐澤?
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氣。
也許就是云南的七日,契合而清淺。
或者是因為楚沐澤對她的關心。
她知道的,楚沐澤對她也不是沒有一點心動。如果她能主動一點,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但是一直都不敢行動,因為她那時沒有離婚。
現在,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因為楚沐澤太過敏銳……她只想慢慢的浸潤,她從來就不是一個熱烈的人,溫婉多情才是她的本性,她覺得很多事情不需要說出來,對方能夠領悟了最好。
但是,她也不是熱烈不起來。只要她已經確定那個人跟自己一樣。
然而,楚沐澤這個人實在沒有辦法確定。
而且,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信心。
可是,還不想放棄,便溫潤地保持著接觸,等待著時機。
就像現在一樣,曖昧著,很刺激,卻很不安。
沈青瓷輕嘆一聲,舉起叉子。
楚沐澤嫌棄一次又一次彎腰太麻煩了,便直接坐到旁邊,抱起沈青瓷坐在他的腿上。
沈青瓷靜默了一下,她低下頭,刻意去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畢竟她剛才在想入非非,突然之間變成那么親密的姿勢,讓人有點尷尬。
楚沐澤一只手抱著沈青瓷的腰,另一只手擦拭著沈青瓷的頭發:“抱著我。”
沈青瓷呼吸之間,都是洗浴過后的清香,她抬起頭,伸出雙手勾住楚沐澤的脖子。
明晃晃的眼神,還帶著水霧一般。隱隱約約地撩撥著人的心底。
真是一個撩人的尤物啊。
楚沐澤松開環在沈青瓷腰間的手,雙手在沈青瓷的頭上摩挲著,帶走濕潤的水分。卻是怎么也避不開她的眼睛,似乎含情,又似乎在發呆。
“我想吃沙拉。”楚沐澤的喉結抽動了一下,強迫自己專注地擦著沈青瓷的頭發。
沈青瓷松開一只手,偏開頭去,用湯勺攪弄了一下眼前的沙拉,嘴角卻是勾起一絲妖嬈的笑意,或者說,能夠引起楚律師的興趣真是莫大的榮幸啊。
她不想與他這么來的。
或者,她想要慢慢地接觸,最后水到渠成。
沈青瓷換一副精致的叉子戳了一個圣女果,遞給楚沐澤,在他張開嘴巴的時候,猛地將沾染著沙拉醬的圣女果塞到自己的嘴里,咯咯的笑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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