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都翻遍了,沐澤真的還在這里嗎?”
“在。因為上官在。”
“那我們怎么找不到他?”
“你找的到他,他就不叫楚沐澤了。”
“好擔心啊。”
“我可以帶你找到他,但是你答應我,不要上去打擾他。”
“好。”
“男廁所,太平間。這兩個地方我們都沒有找過。”
“太平間……真的要去找嗎?”
“不用。我估計,沐澤不會離上官太遠。”
“特級病房附近的洗手間?”
“嗯。”
柳安安立刻拖著沈青瓷快快樂樂地往上爬。
沈青瓷立刻拉住她:“電梯!”
柳安安到了洗手間的門口,卻不知道怎么進去了,她求助地看向沈青瓷。
沈青瓷聳聳肩:“別看我啊,我可不會去給楚沐澤當炮灰。”
柳安安有些不開心地嘟起嘴,一鼓作氣,一個人走了進去。
沈青瓷靠在門口,等待著。
很快,柳安安就出來了,臉上明顯沒有那么沮喪。
沈青瓷扯唇一笑:“安安,他在里面干嘛?”
“憂郁咯。”柳安安說完,發現自己似乎回答得太輕松了,被沈青瓷同化了。
“那他說了什么?”
“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
柳安安嗔怪地看沈青瓷一眼,笑了。
沈青瓷看了看天色,使了個眼色:“吃飯?”
“我沒心情。”
“順便給沐澤帶飯。”
“好啊。”
沈青瓷發現,她好像真的知道要如何對付柳安安了。
醫院旁邊的大飯店。
沈青瓷隨意地點菜。
柳安安卻聽出了菜單的玄機:“這可全都是補血的,你也很關心沐澤啊,干嘛不去開導他啊?”
沈青瓷恨不得白柳安安一眼:“安安,你重色輕友啊。我這大出血才半個月,這都是給我自己點的。”
柳安安嘟著嘴:“對不起。”
沈青瓷拍拍柳安安的頭,示意自己的不在意。
然后,動作頓住。
柳安安順著沈青瓷的視線看過去:“沐澤?”
沈青瓷立刻就猜出來了,估計這貨是來給上官綰送飯的。
柳安安似乎松了一口氣,站起來跟楚沐澤招招手。
楚沐澤走過來,柳安安準備叫服務員添一副碗筷。
沈青瓷趕緊阻止:“不用了,我估計他不會久留。”
“嗯?”柳安安一臉呆萌。
“嗯。”楚沐澤應了一聲。
看著楚沐澤走遠。
柳安安好奇地看了沈青瓷一眼:“你怎么知道他不會久留?”
沈青瓷夾起一塊豬血:“嗯……你覺得如果不是上官綰醒了,你覺得他會有心情來這里?”
“你是說,沐澤是幫上官帶飯?”
沈青瓷點點頭。
柳安安眨了眨眼睛:“可是,上官綰的爸爸還在呢。他們可是剛剛吵完架啊,沐澤剛才不是還躲著他嗎?而且你沒有看高級病房門口的兩個保鏢,都是上官雄派來的,沐澤怎么可能見到上官綰?”
“要么就是沐澤想通了;要么就是上官綰把她爸爸支開了——最有可能是吵架了。”
“啊~怎么還是選擇題?”
柳安安為了得到答案,特地將沈青瓷到頂級病房看了兩眼。
沈青瓷掃了一天在頂級病房外面的兩個保鏢,他們肅穆地站著,還以為他們已經被楚沐澤給放倒了。
楚沐澤能夠進去,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這保鏢聽上官綰的;第二,上官雄突然領悟,決定讓這兩個小年人在一起了。
不過,按照楚沐澤剛才那平淡而陰郁的臉色來看,沈青瓷傾向第一種。
病房的窗簾是拉起來的,只能看到里面的依稀透著光和影。楚沐澤似乎在給上官綰喂飯。
沈青瓷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比如……她因為汪永韓住院的時候。她突然理解了江風瑾在窗外的心情,當然只能理解一點點……
柳安安看了一眼,抿唇一笑,然后有些擔心地看向沈青瓷。
沈青瓷突然覺得被憐憫了,她伸手勾住柳安安的脖子:“安心。我和你一樣,都只希望他幸福而已。”
柳安安點點頭,牽著沈青瓷離開了。
沈青瓷戀戀地回頭看了一眼,最終輕嘆一聲。
也不知道為何。
幾天后。
沈青瓷在翻著私家偵探社發給她的郵件,調出了曲衣蕘的近況。曲衣蕘的這個案子,當事人的身份似乎故意被人封了起來。
如此神秘?(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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