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綰倒是很意外楚沐澤的開場詞,這個問題,她有點難回答啊。她甩了甩頭發:“嗯……應該算我贏了。不過,我覺得沐澤你肯定不甘心,接下來你肯定會不服,繼續上述……可是,再次上訴,起碼要半年以后,那個時候,沈青瓷應該已經將近臨盆,接下來還要坐月子,估計有一堆事,能夠拖死你!”
楚沐澤冷笑一聲,這么小看他的攻擊力嗎?想要快速的離婚,他有別的手段,比如……強迫簽字什么的。他驀地轉過高腳轉椅,這高臺轉椅是為了俯視全場、方便尋找對象而設計的,所以……比較高。
楚沐澤低頭看著上官綰,居高臨下,帶上了一種強勢的怒火,卻是隱忍著:“為什么……連我也設計在內?上官,你應該聽過狼來了,我很怕將來我會對你的安危無動于衷。”
上官綰抬起頭仰視著楚沐澤,柔和的光線落在她的臉上,她突然勾起一抹笑容,就連眼角的凌然都收斂了起來:“沐澤,江風瑾是我的上司,我只有聽從他的命令,盡忠于他,我才有辦法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上官,我們合作吧。”
上官綰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猛然頓住,瞳孔都收縮了一下。重案組那邊安排了神秘的力量在調查江風瑾,這是她最近得到的消息。
沒想到,真是他。
上官綰推開楚沐澤,走到吧臺上,坐了下來,照樣點了一杯伏特加:“你的目標是江風瑾,一直都是江風瑾。”
“對。”
上官綰纖細白皙的手撐在吧臺上,嘴角扯過一絲玩味的笑:“沐澤,你這么輕易的告訴我可不好。這很容易被人算計的。”
“我們換過命,我的命是你給的。”楚沐澤淡淡地說,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上官綰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忍不住有些恍惚,她伸出手覆蓋住楚沐澤的手:“你真是任性,楚時年要是知道,你輕易地把事情告訴我這樣一個外人,不知道會多生氣。”
“上官,我沒有當你是外人。”
上官綰的心猛然被揪了一下,她有些惋惜地看著楚沐澤:“那,你想怎么合作?”
“到我身邊,幫我一起對付他。”
“那為什么不是潛伏在他的身邊,里應外合?”上官綰冷靜地從客觀分析,明明就是第二種比較劃算。
楚沐澤冷哼一聲:“你打亂了我的步調。”上官綰是他的軟肋,放在江風瑾的身邊,他很多時候都會被鉗制住。
上官綰輕嘆一聲,笑容不斷放大,臉上似乎都要散發出光芒一般,一種難得的真實的笑容。
楚沐澤很清楚,這笑以為著什么。不是遇上對手,就是贏了對手。
上官綰開心地跟楚沐澤碰杯:“我們不合作。”
“你要比?”楚沐澤有些不悅,這種事情也是能夠開玩笑的嗎?
上官綰高深莫測地搖頭:“我還沒有收到跟你合作的命令。”
況且,她都已經準備好要開始了。
上官綰從高腳轉椅上跳下來,準備離開。
楚沐澤猛地伸手握住上官綰的手腕:“為什么你就不能順我一次呢?”
上官綰掙扎開來,笑容在酒吧調暗的燈光下,卻依舊流光溢彩:“沐澤,這不正是你喜歡的嗎?”
楚沐澤感覺手部一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上官綰走遠。他雖然擔心上官綰,但是阻止不了上官綰。
她一點都不需要男人!
很挫敗的感覺啊。
這一個翻天覆地的一天里。
沈青瓷離婚失敗,并且再二十八年的人生光景里第一次沾染了毒品。
楚沐澤人生第一次敗訴,打出了一個讓他能夠記恨一輩子的官司。
帝一連挨三棍,如今在加護病房里,不知生死。
神秘失蹤且疑似被綁架的上官綰神奇回歸,最終被證實是一場坑楚沐澤入局地算計。
楚沐澤為了獲取上官綰的信任,自暴了任務和身份,卻換來了她的不合作。
一切,逼人太甚。
讓人不知所措。
沈青瓷心里灼灼地燃燒著,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她無能為力,無法介入這一場紛爭。
以后,沈青瓷的人生,絕對要有強悍的實力,才不要被人保護。
她只能徒勞地擔心著,擔心著楚沐澤,擔心著帝一,擔心著上官綰。
等待著。
她在等,渾渾噩噩的,偶爾睡著,偶爾驚醒。
夜深了。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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